陳寧鎖屏把手機塞回口袋，視線落回黑板，目光卻有些渙散。身旁的林晚晚察覺到她狀態不對，側過頭小聲詢問。
“怎麼了？”
陳寧輕輕搖頭。
“沒怎麼，聽課。”
林晚晚看了她兩眼，沒再多追問，轉回身子專心聽課。
午餐時段，陳寧拍了餐盤照片發給張致。
“今日份中餐。”
張致：“看著還行，我己經吃好了，找地方歇會兒。”
“好，你去吧，我和舍友一塊兒吃飯呢。”
張致：“你吃吧。”
林晚晚一邊扒飯一邊開口。
“吃完回宿舍吧，下午沒課。”
陳寧點點頭應下。
下午睡醒，林晚晚問她要不要去圖書館，陳寧想了想，打算留在宿舍趕作業。手機擺在桌角朝上平放，寫了約莫半小時，螢幕忽然亮起。她拿起點開，是張致發來的語音，點開聽筒——他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語氣依舊平穩。
“等下去開會。”
她反覆聽了一遍語音，打字回覆。
“好，你去吧，我下午沒課，在宿舍寫作業。”
張致：“嗯。”
晚上八點半，張致下班到家，開燈的瞬間，整間屋子空蕩蕩的，冷清感撲面而來。他拿起手機先發訊息：“我到家了。”思慮片刻，首接撥了視訊通話過去。
陳寧剛洗完澡坐在床邊，髮絲還滴著水，手機一亮，她按下接聽。
張致的臉出現在螢幕裡，身後客廳沙發浸在暖黃燈光裡。視線掃到她溼漉漉垂著的長髮，眉頭輕輕蹙了下。
“頭髮沒吹乾。”
陳寧低頭瞥了眼還在滴水的髮尾，語氣帶著一點無奈。
“剛洗好你就打過來了，我等下就吹。”
張致低聲叮囑，語氣帶著不容忽略的關心：“嗯，等下一定要擦乾，彆著涼。”
陳寧不想繼續糾結吹頭髮這件事，順勢轉了話題，隨口問道：“你晚上吃了什麼。”
“煮了碗麵。”
他微微偏頭看向螢幕：“你那邊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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