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就在店裡簡單煮點面對付一口，那邊也沒什麼像樣廚具。”
陳寧：“行吧。”
陳父點點頭。
飯後，陳寧回到樓上房間。她坐到桌邊，拿過那袋零食，挑出一樣拆開吃著，一邊嚼，一邊望向窗外的景色。
另一邊，張致回到住處吃過晚飯，也加入了打掃的行列，屋子裡裡裡外外都簡單收拾一遍。
這時，陳寧撥通了張致的影片電話。
影片接通，鏡頭裡的張致手裡正捏著一塊抹布，陳寧：“你在打掃衛生啊？”
張致：“是啊，全面打掃下。”
陳寧：“那感情好。”
張致停下手裡的動作，隨手將抹布擱到旁邊的櫃子上，問道：“你在幹嘛。”
陳寧：“在房間呢，你打掃吧，我看著你。”
張致：“你看我打掃？”
陳寧：“嗯，不行嗎。”她嘴裡還嚼著零食，腮幫子微微鼓起。
張致無奈點點頭，重新拿起抹布，走到桌邊擦拭桌面。他騰出一隻手，把手機斜靠在櫃邊，鏡頭剛好拍下屋內大半的空間。
螢幕這頭的陳寧手肘撐在桌面上，指尖捏著零食，安安靜靜望著畫面裡的人。
陳寧房間的窗外天光徹底沉下去，遠處村裡零星亮起各家的燈火，幾聲隱約的犬吠順著夜風飄上樓。
張致一邊擦拭傢俱，一邊時不時抬眼瞟一眼鏡頭。
“看夠沒有，就這麼喜歡看我幹活。”
陳寧彎起嘴角，含糊不清地回道：“看看又不吃虧。”
她慢悠悠咬下一口零食，目光落在螢幕裡張致忙碌的身影上，心裡安安穩穩的。
張致把桌面收拾妥當，又彎腰擦拭窗臺，抹布劃過窗沿，帶起薄薄一層浮灰。
“明天你們過小年，是中午還是晚上？”他隨口問道。
陳寧：“是晚上啊。明天我得去店裡幫忙，中午就隨便煮點面吃，晚飯我爸才回家下廚，應該會做不少好吃的。”說起小年的飯菜，她眼裡帶著一點期待。
張致笑了笑：“那留著肚子晚上多吃點。”
陳寧：“嗯，你那邊呢？明天下班之後也要回去吧？”
張致：“是啊，也是晚上。”
陳寧：“離你住的地方遠嗎？”
張致：“還好，同在豐城，是沐陽縣，開車兩個鐘頭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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