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早，今天陳寧一早便醒來，冬日的寒氣籠罩整片屋舍。
她伸了伸懶腰，拿起手機一看，八點十五。螢幕上堆著不少張致發來的訊息。他說自己聚餐結束己經到家，還打過影片，可惜陳寧一點都沒有聽見；後面又發來一句“你睡著啦，我正式放假了，明天起早回去，怕路上堵車”。最近一條是不久前發來的：“早，我快到家了。”
陳寧連忙回覆：“昨晚睡著啦。”又補了一句：“早，我剛醒。”
起床簡單洗漱完畢，她邁步走下樓。
堂屋的木桌上，昨天她買回來的那件嶄新羽絨服還擺在原處。
陳父己經吃過早餐，正拿著米糊，在院子準備貼春聯，春聯整齊擺放在石桌上。
“醒了？快去吃早飯。”陳父回頭看見她。
陳寧快步走上前：“爸，這麼早就貼春聯啊。”
陳父：“等下就沒時間了。”
陳寧：“那我來幫忙。”
陳父：“你吃完再來幫忙，不差這一會兒。”
陳寧點點頭，轉身去廚房吃早飯。
等她匆匆吃完早飯走出來，便上前搭手。幫著展開大紅春聯，拂開紙上褶皺。父女二人一個刷米糊，一個比對高低位置，將對聯對齊門框，認認真真貼好堂屋大門。紅彤彤的紅紙襯著灰撲撲的木門，年味一下子就鋪滿小院。貼完大門，又把小小的福字貼在堂屋屋內，一番忙活，才算整理妥當。
貼完春聯，陳寧把零碎物件簡單收拾好。陳父拿起掃帚，清掃院中地面。
待到兩人手頭的活計都忙完，陳寧走上前去，朝桌上那件羽絨服抬了抬下巴：“爸，快來試下啊？”
陳父抬眼看她：“好。”
陳寧點點頭，伸手把那件羽絨服從桌上拿了出來。
陳寧眼裡帶著幾分期待：“快看看你喜不喜歡，昨天跟江家姐弟倆一起逛街買回來的。”
陳父也不推辭，將羽絨服套在身上，抬手舒展了下胳膊，臉上露出笑意：“挺合適的，暖和，不錯。”
“你喜歡就好，過年總得添件新衣。”陳寧彎了彎嘴角。
陳父把新羽絨服仔細疊好收進屋裡，打算留到大年初一再穿。
陳父：“你的呢？”
陳寧：“我的在樓上，明天穿。”
陳父點點頭。
“我去店裡了。”
陳寧：“爸，我也沒事了，跟你一起去。”
陳父點了點頭，拿上鑰匙，將屋門仔細扣好鎖上，跨上電動車。陳寧側身坐到後座，車身輕輕一晃，緩緩駛出農家小院。
鄉間道路上風有點涼，父女二人一路騎行，不多時便到了小賣部。停穩電動車，兩人推門走進店內，各自動手忙活起店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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