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易晴意識進入空間,那些物資已經放進了空間倉庫。
“咕嚕咕嚕……”
聽到肚子咕嚕的響聲,易晴這才想起來原身為了省錢,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任何東西。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這滿是灰塵的地方做飯是不可能了,於是,她走到包袱邊,翻開原身放錢票的盒子,數了一下原身的所有資產,一共七塊八毛外加零零散散3斤全國糧票。
比她前世孤兒院還慘。
雖然如此,易晴可不是虧待自己的人,想到張麗娟帶她過來的路上貌似就有一家國營飯店,她拿上錢票鎖了門就出了四合院。
而就在易晴離開四合院沒多久,賈張氏從巷子口拐了進來,走的比平時慢,她低著頭,時不時的舔一下嘴唇,勢要把嘴角殘留的鹹味捲進嘴裡,捨不得浪費一點。
走進四合院之前,賈張氏又用袖子用力擦了兩下嘴唇,低頭瞅了瞅衣服沒有一絲油,放心的踏進了四合院。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三大媽端著盆從屋裡出來。
楊瑞華看到賈張氏,立刻想到自家惦記一個多月的廂房現在被一個小姑娘佔了,那雙精明的三角眼此時亮的跟耗子一樣,嘴角微微上揚:“他嬸子回來啦!”
賈張氏看楊瑞華那帶著一種‘我知道大秘密的興奮勁’沒忍住湊了過去。
“他三大媽,咱們院今天有啥稀奇的事?”
楊瑞華一看賈張氏上鉤,眼睛滴溜溜的轉,聲音刻意壓低:“我家對面那兩家大屋還有耳房今天分出去了。”
“分給誰了?”賈家祖孫三代住在一間屋子,盯上前院這東廂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一直求路無門,聽到楊瑞華的話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聽說是河北來的小姑娘,也在軋鋼廠上班,今天中午剛搬進去,我和他王嬸子幾個還打了招呼嘞。”
‘“什麼,一丫頭騙子,多大歲數?”
“頂多20出頭,一身洗的發白的藍布大褂,扎著兩條辮子,看起來文文靜靜。”
聽到這裡,賈張氏呼吸明顯加重,她嘴唇翕動了幾下,先是震驚,接著是不忿:“就她一個人佔那麼大房子?”
“是啊,好像聽孫幹事說好像父母都沒了……”
楊瑞華看到賈張氏的眼睛越來越亮,抬了抬手裡的盆子:“嗨,不說了,我飯還沒做完呢。”
賈張氏根本沒有搭理楊瑞華,因為此時她心頭的那點心思像一鍋水已經開始沸騰了。
一個人、還是個小姑娘,從河北來的,在四九城沒有根基。
這些詞在賈張氏的腦子中轉了一圈,嘴角開始往下撇,這可不是欺負不欺負的問題,這是先來後到,這房子本來就是他們院子的,憑什麼便宜一個外人。
再說了,一個人佔那麼大屋子,那不是浪費那啥國家資源嘛。
等賈張氏抬起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直氣壯的蠻橫。
很快,她又想到,自己能聽說,院裡肯定有不少人知道,她可是知道這院子有多搶手,腳步飛快的往家趕。
回到自家屋裡,秦淮如正在灶上忙活,賈張氏一把掀了簾子進去,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淮如,別忙了,跟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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