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李大牛和馬小梅,因為每個月每家的肉票都是有數的,他們一家三口,總共也就一斤八兩。
他們家這個月又用了一點,還是去求了隔壁的婁小娥才湊滿了兩斤肉票。
馬小梅知道易中海是八級鉗工,拜師的話肯定不能像李大牛說的兩斤肉、一斤花生瓜子那麼草率。
而且,李大牛能被八級鉗工收徒,可以說他們李家的祖墳都要冒青煙了,一分鐘不確定下來倆人心都不安。
倆人知道此時供銷社肯定已經下班,東西也不一定齊全,所以,直奔百貨商場。
易晴在中院吃過飯,和易中海以及王翠蘭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回去休息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東西。
要知道現在已經黑了好一會兒了,她一臉奇怪的看向易中海。
只見易中海端坐在堂屋正中央的椅子上,一動也沒有動,彷彿知道人會來,就明白是來找易中海的。
馬小梅雖然在四合院是個透明人,但是,對四合院的事也是清清楚楚,知道易中海對易晴疼愛有加:“這就是小晴吧,長的真標誌……”
還好這些天易晴已經聽到了無數對她誇讚的話,幾乎已經免疫了,禮貌的對著馬小梅笑了笑。
就在她客氣的讓馬小梅坐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道高昂的聲音:“他嬸子,這還用你說,小晴的懂事全院的人誰沒看在眼裡。”
看到這一幕,易晴更是詫異了,這一個兩個都帶著孩子找易中海乾啥?
尤其是閆埠貴那突然拔高的聲音中還帶著不屑,在她的印象中,閆埠貴雖然死摳,但是很少和人交惡啊,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閆埠貴是在前院看到馬小梅和李大牛這麼晚從外邊回來,還拎著菸酒和肉,一問了又不說,但臉上又藏不住笑意,就意識到不對勁。
畢竟他可是四合院的鐵公雞,可以說誰家剛剛吃了什麼菜他都知道。
馬小梅一家因為死了丈夫,不僅家裡窮,在四合院很是低調。
畢竟馬小梅接替丈夫工作的時候只能做清潔的工作,還是李大牛年初去了軋鋼廠上班,日子才好過一點。
於是,好奇心讓他忍不住跟了上來。
當看到馬小梅帶著李大牛進了易中海家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李大牛和易晴差不多大的年紀。
這讓他想到剛剛才被老二找回家的閆解成,他可是花了一毛錢的,趕緊就拉閆解成來了中院。
他帶著閆解成匆匆趕來,大老遠就聽到馬小梅誇讚的話。
為了不讓馬小梅搶佔先機,他也顧不的形象,站在院子裡大聲喊了出來。
馬小梅是個實在的性子,平時就不愛說話,今日主動帶著李大牛上門,已經劺足了全部勇氣,現在看到閆埠貴這麼嘲諷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
易中海到了這個時候,哪裡還看不明白閆埠貴的心思。
不過,李大牛是他主動要收的,他自然不能第一天就讓自己這徒弟的母親在自家丟了面子。
畢竟李大牛家的情況他清楚,自己說了只帶肉和花生瓜子,他們竟然還帶了菸酒。
關鍵是菸酒還都是中等的,顯然對他這個師傅很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