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廣播的聲音,易晴也有些詫異。
不過,嚴春霞的針灸比孫雅琴的複雜,她在看到嚴春霞被廣播吸引,也沒管什麼廣播,繼續給嚴春霞施針。
至於嚴春霞,確實是被廣播吸引,畢竟那可是救了自己的兒子。
只不過,當嚴春霞聽到易晴把救人的法子全國推廣的時候,心裡也是頗為的震驚。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婦人,先不說這一技術在未來能救多少人。
就說她自己看箇中醫,哪個不藏的嚴嚴實實的,就怕被學了去。
一瞬間,她看向易晴的眼神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生靈塗炭的年代,看到了那些為了信仰而付出生命的人。
也是這,那身體上殘存的對痛的恐懼,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是對易晴醫術的信任,絕對的信任。
只是在聽到獎勵只有300塊的時候,她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易晴因為注意力集中,自然沒有發現,反而下針的速度越來越快。
劉雪梅是軋鋼廠第二車間的鉗工,被頭痛折磨多年未治癒,今天頭痛的病又犯了,湊巧她的止痛片吃完了,她就和車間主任請假,來職工醫院準備拿些止痛片。
只是,今天頭痛的格外嚴重,她走進醫院已經滿身虛汗。
而此時,西醫每個科室外邊的長椅上都有排隊等著的人,等她排過去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也是這個時候,她注意到中醫科那一側的走廊,不知怎麼的想起了今天的廣播,眼底燃起一絲希冀。
畢竟這職工醫院的醫生她都看了個遍,中醫就算沒有辦法,能給她開點止痛藥也行。
“咚咚咚……”
易晴剛送走嚴春霞,正在那數著孫長河帶著李懷德和財務過來發放的獎勵三百塊錢時,就聽到有人敲門。
趕緊把錢放進了抽屜裡:“進。”
劉雪梅聽到醫生聲音如此年輕,有一瞬間的詫異,不過,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您好醫生,我剛剛掛了您的號。”
聽到劉雪梅的話輪到她驚訝了,沒想到,孫長河都給她掛了婦科的標牌,這麼快就有病人找她。
看著劉雪梅一臉冷汗,易晴也顧不上多想:“先坐下我給你號脈。”
剛搭上脈搏,易晴心裡就驚訝的不行。
肝陽上亢、淤血阻絡、氣血虧虛。
易晴就是沒給多少人看過病,也知道這病多嚴重。
病人生長的關鍵期,經常受到飢餓,後期又沒有補上營養,又生了幾個孩子,損害了身體。
當然,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些,而是她的頭部在至少十年前受過重創,淤血在血管凝結成塊。
而再不經過救治,最多也就一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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