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像是見慣了這種情況,一臉嚴肅:“醫院禁止喧譁。
這位病人家屬,要是你覺得我們換了孩子,現在就可以去報公安。”
賈張氏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大晚上的就秦淮如一個產婦,只是不想接受是個女孩才會如此。
現在看這護士一臉強硬,她也不敢真的報公安。
只感覺特別憋屈,剛剛在四合院受欺負就算了,現在在醫院也是這樣。
醫院剛剛可是收了她八塊錢呢,可不能在醫院待了:“秦淮如呢,你趕緊給我出來,花了那麼多錢,就生了個丫頭片子,要你有什麼用。
護士,你趕緊把人給我喊出來,我們要出院。”
搶救室外的聲音成功引起裡邊人的注意,一位五十多歲的醫生走出來。
“幹什麼呢,醫院禁止喧譁不知道嗎?”
護士聽到後,一臉委屈:“主任,這位家屬要讓病人現在就出院。”
“胡鬧,豈能拿人命當兒戲。
病人摔倒,引起宮內大出血,剛脫離危險,至少要在醫院觀察三天才能出院。”
賈張氏根本不信,都沒有危險了還讓留三天,醫院肯定在騙錢:“不行,我們就要出院。”
易晴看到這一幕:“醫生,這麼嚴重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聽到易晴的話,眉頭緊蹙:“病人以後恐難再孕……”
“不下蛋的母雞我們家要了有什麼用,是不是你給治壞了……”
“張嬸,我怎聽說東旭嫂子是你撞倒的?”
賈張氏看到易晴再次壞她好事,看向易晴的眼裡都在冒火。
就在這時,秦淮如臉色慘白的從搶救室推出來,雖然沒有說話,眼睛卻緊緊的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心裡雖然心虛,這個時候可不敢承認:“你看著我幹什麼,還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和我有什麼關係。”
易晴看到矛盾轉移:“大牛,我們回去吧。”
許大茂本來正在看熱鬧,聽到易晴的話:“我也回去。”
劉海中和傻柱就算腦子再短路,也知道這已經是人家的家事,現在秦淮如已經沒事,他們幾個大男人在這就不合適了,隨意打了個招呼,就緊隨易晴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許大茂這個話嘮忍不住開口:“話說,賈東旭怎麼沒在?”
傻柱:“你問我我問誰去!”
李大牛看著許大茂和傻柱都看向自己,忽然想起來馬小梅回去之後對他說的話。
“那個,他今天找人搶劫我師傅,還要斷我師傅的腿,恰好被紅衛兵看到,被押去公安局了。”
傻柱一臉震驚:“你是說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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