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自然知道秦淮如的心思,只是,她在這大院裡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傻柱了。
想到這裡,她明白那件事不能等了,不過,為了能讓傻柱安心,她得先找楊愛國弄一張腳踏車票出來。
也是同一天,婁家別墅,婁半城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趙建民:“借給李文明的錢不重要,有借條不怕李文明不還。
對了,那鷹醬國的人花9800塊買的藥酒真的沒有一點懷疑?”
趙建民聽到之後,趕緊回答:“沒有,甚至臨走時還問易醫生買,只是易醫生沒賣。”
趙建民看婁半城沒有說話,想了想:“婁總,我前些天偷偷去找易醫生看診……現在頭髮已經冒了出來。
易醫生醫術是真的沒的說,對了,今天李科長又邀請易醫生去政務部報到,易醫生不知道什麼情況再次拒絕了。”
婁半城看了趙建民一眼,趙建民是他培養的人,他自然是信得過的。
他想到自己這才喝了幾天的藥酒,身體確實輕鬆了很多。
易晴要是走了,不說找她看病買藥酒,他想要知道的那些問題再從易晴口中知道可就難了。
想到這裡,婁半城頓時有了主意。
次日,傻柱早早的就起來了,簡單的洗漱之後就直奔軋鋼廠。
雖然李懷德不會忽悠他一個廚子,但是,東西不拿到手,他心裡總是不安心。
不過,為了不顯得自己那麼著急,他在食堂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去的李懷德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
李懷德看到傻柱,瞬間想起來昨天答應傻柱的事:“柱子來了,快過來坐。”
說著李懷德拉開抽屜,從裡邊拿出一張腳踏車票、一張縫紉機票和幾張副食品票。
關上抽屜,看到傻柱還站在那:“坐啊,還跟我客氣啥。”
傻柱認識李懷德的時間不短,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李懷德對自己那麼親切,以前雖然李懷德安排自己做事都面帶笑容,從來沒有如此認真對待自己。
他明白,全是因為易晴的關係。
想到昨天易中海交代自己的,他臉上也掛上笑容:“好嘞李主任。”
李懷德昨天已經知道傻柱和易中海的關係,估計稱為養子也不為過:“還叫李主任,以後和小晴一樣,沒人的時候喊我叔。”
從李懷德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傻柱整個人都飄飄然的。
他按了按自己裝票據的口袋,這才一臉激動的朝著食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