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賈張氏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碰掉了桌子上的茶杯都彷彿沒有察覺到。
“老太太,這可不興開玩笑。”
而秦淮如聽到之後瞳孔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都破防了,聽到賈張氏質疑的聲音,秦淮如也反應過來,一臉緊張的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一臉的不以為然:“我騙你們幹什麼,這可是我那侄子特意告訴我的,要不然你們以為我怎麼知道的那麼具體。”
此時,秦淮如和賈張氏的三觀彷彿盡毀,她們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錢,易晴一壺酒就賣了那麼多。
賈張氏:“我嘞個乖乖哎,這些天那麼多達官貴人來找易晴,那得賣多少錢啊……”
秦淮如聽到賈張氏的話,想到這些天看到的人,以及前天賈張氏說的停在巷子口的七輛轎車,那一輛輛小轎車可做不了假,而且,這個時候能坐上小轎車的人可不都是達官貴人,就算一個人買一壺,那得多少啊。
秦淮如連想都不敢想。
聾老太太看目的已經達成,就回了自己家。
賈張氏在聾老太太走後,沒堅持兩分鐘,就走到秦淮如的身邊,低聲說:“淮如,那丫頭片子肯定是賣假酒,你說我去舉報她怎麼樣?”
“媽,你以為沒用會有那麼多人來找她買酒?”
賈張氏也不惱:“那我舉報她倒買倒賣?”
“人家是職工醫院的醫生,有正式的身份。
還有,有那麼些人在,你舉報估計也沒用,還可能會連累棒梗。”
畢竟易家人把她們害的這麼慘,賈張氏聽到秦淮如這麼長他人志氣,也是非常的不甘心。
想到棒梗,想到還在大北方的賈東旭,心裡更氣了。
別說是賈張氏,即使是秦淮如也是如此,當然,她更多的是嫉妒。
她算計那麼多,才嫁到城裡來,本以為會幸福的過一生。
剛來就被賈張氏壓制,現在連丈夫都被易家給擠兌走了,而那一家人還過的如此滋潤,她比賈張氏內心更想報復易家。
只是,她更加清醒,知道以易家的情況以他們現在的根本無法匹敵。
也是這個時候,冷靜下來的她,忽然想到聾老太太今天話裡話外的全在說易晴掙錢的事,瞬間明瞭。
十分鐘之後,賈張氏一臉激動的看向秦淮如:“淮如啊,媽去趟廁所。”
再說易晴這邊,她帶著何雨水出了門之後。
她現在這麼多錢,自然不可能全部存著以及買金子。
所以,她肯定要完成上輩子不能隨意花費的心願,當時就直奔百貨商場。
而且,傻柱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要結婚,馬上春節也要到了,那何雨水肯定也需要一身衣服,她想到自己還要利用傻柱弄到系統的獎勵,給何雨水買身衣服也不為過。
不管哪個年代,沒有女子不愛穿新衣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