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彎之後:“麻煩先去趟軋鋼廠。”
陳衛東聽到易晴的話,下意識的看向秦嶺。
秦嶺對著陳衛東點了點頭。
易晴可是記得上次自己和陳衛東拌嘴的事,發現陳衛東竟然沒有炸毛,也有些詫異。
不過,她回想到上次陳衛東明明不甘心,在聽秦嶺的命令卻不得不執行,也就瞭然了。
轎車七八分鐘就到了軋鋼廠,易晴因為是軋鋼廠的一員,保衛科不少人都認識,雖然時間不對,也知道廠裡領導對易晴的重視,自然放了行。
閆解放從外邊上廁所回來,看到易晴,還懷疑是不是看錯了:“易晴姐?”
易晴回頭就看到閆解放:“解放。”
閆解放聽到後:“你找一大爺是吧,我去幫你喊。”
說完,一溜煙就跑進了車間。
易中海聽到易晴找自己,還以為是出事了,一臉緊張的往外走。
“小晴,出什麼事了?”
易晴看到易中海緊張的模樣:“大伯,沒事,我過來是和你說一下,我今天要出差一段時間。”
“出差?要多久?去哪裡?”
易晴沒想到易中海這麼緊張,想了想:“劉市長沒和我說,不過,一起的還有好幾位軍區醫院的醫生。”
易中海聽到還有同伴,臉上的擔憂才少了一些:“過年前能回來吧?”
“那肯定的。”
雖然易晴也不知道,但是,這滿打滿算也有30天時間,就算火車再慢,也應該回的來。
易中海又交代了幾句,易晴就離開了軋鋼廠。
看著易晴離開,易中海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眼眶都紅了。
易晴坐上車,想到王翠蘭和易中海那毫不掩飾的擔心,她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了眷戀和不捨,當然更多的是心裡暖暖的。
等易晴調整好情緒,這才有心情觀察秦嶺,好像這傢伙從坐上車開始坐姿始終都沒有變過。
關鍵還一直盯著車外的情況。
這讓易晴想到上次秦嶺送來的那隻老虎,看那情況那老虎就是秦嶺帶隊打的,而且,秦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也是這,易晴更加好奇了:“秦隊長,你是什麼軍銜?”
秦嶺聽到易晴的話,臉色很複雜的看向易晴。
易晴看到後,也是很詫異,她只是問個軍銜,又沒有讓他殺人,怎麼這麼看自己。
難道這什麼軍銜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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