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嶺再次回來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而此時,他又變成了那個嚴肅、冷麵的隊長。
易晴看到這一幕,倒也沒有意外。
不過,易晴現在也不準備再逗他,畢竟秦嶺有傷在身。
飯後,易晴在床上躺著看了一會兒雜誌,就睡著了。
而一直心不在焉的秦嶺,看到易晴睡著,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易晴那精緻的睡顏,明明看起來乖巧聽話,怎麼那麼……那麼不拘小節?
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秦嶺喉頭下意識的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躺在床上,他聽著包廂內那微弱的呼吸,聞著桌子上海鮮,以及帶有一絲她特有的香甜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入了夢鄉。
“嗚……咣噹……”
易晴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聽著火車鳴笛的聲音,她隨意的瞄了一眼坐在對面床上的秦嶺:“到了嗎?”
像是呢喃的話,說話的時候還帶有三分睡意,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讓秦嶺心瞬間露了一拍。
“沒到嗎?”
秦嶺回過神,眸色低垂:“過了這一站就是四九城,最多還要一個小時……”
易晴聽到還有一站,一臉的激動,她出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
因為這,她瞬間精神了起來,一邊收拾自己一邊說:“終於到了。”
秦嶺看到易晴這充滿活力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很快,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又嚴肅了起來。
將近八點的時候,火車終於到了四九城。
車子剛停下,易晴就看到站臺上熟悉的人影,李文明。
李文明看到易晴,也是非常的激動,作為劉望山的秘書,還在政務部身兼要職,他可是太清楚易晴在哈市發生的事了。
那可是大功勞,可以說,都能蔭及後代。
不過,他明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因為三天前,他們就知道了易晴遇刺的訊息,
而經過他們的分析,易晴會被暗殺,肯定是因為易晴給黃工治病的事洩露了。
沒有人比他知道,易晴醫術的高超,想到劉望山的交代,或者說徐老的交代,他快步走上車。
上車之後,他看到易晴正拎著一些油紙包:“小晴,你一路辛苦了,我來……”
易晴看到李文明,也是倍感親切:“李叔,這點我自己來就行,大頭徐哥他們拿著呢。”
李文明聽到易晴的話,這才注意到徐偉他們抬著的木箱子,個個至少能裝百十斤的東西,還有六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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