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誰讓我嫁給你了呢!”李錦歡得意地看了眼蘇清清。
蘇清清和祁瑨都沒有坐在一起,可見他們一點都不像夫妻,哪裡像她,即便落魄了,也依舊是招人疼愛。
“蘇清清,你等著吧!”李錦歡過來趾高氣昂道,“等我做出了過濾竹筒,過濾出來的水,你們別想喝一滴。”
蘇清清靠在大樹底下有些昏昏欲睡了,聞言笑道:“那我剛才做的過濾竹筒,過濾出來的水,你們都喝了,是不是要給我吐出來?”
福生道:“就是,那口井又不是你們發現的,過濾的辦法也是我們夫人想出來的。現在李錦歡不過是照瓢畫葫蘆,模仿我們夫人,就好意思跑來大言不慚了?我呸,真是不要臉!”
李錦歡瞬間氣得臉蛋漲紅:“你,一個死閹人懂什麼?這是三爺讓我做的,再說了,誰能證明這個辦法是她蘇清清想出來的!”
“既然你有辦法,那就去幹活,別來這裡汪汪叫,擾人清夢。”蘇清清抬手示意福生不要說了,跟這種人說話,純屬浪費口水,還不如留著體力睡覺,好好養精蓄銳。
接下來還有好長一段旅途要走,流放三千里,沒有三五個月根本到不了。
“歡歡,我們走。”沈宴看了眼祁瑨,眉眼都是傲氣,“表哥,你想喝水,到時候可以找我們。”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等著祁瑨求他的架勢。
說完便挑了挑唇,拉著李錦歡走了。
“哼,給我等著瞧。”
長安守在祁瑨身邊閉目養神,吳嬤嬤也睡了,福生也躺在地上睡覺。
祁瑨睡不著,看著對面孤零零躺在擔架上的舅舅,只覺得心酸。
沈宴說好了給他擦身體也沒動,跑去睡覺了,張氏更是不管他。
“睡覺吧!”蘇清清低聲道。
祁瑨默默低下頭。
忙活了一晚上,沈家眾人都累壞了,將近天亮才休息。
第二天大家醒來,顧三等人就去檢視水缸,發現水全部變髒了。
“三爺,你醒了。”李錦歡笑吟吟地等著來邀功。
哪知道顧三臉都黑了,怒道:“這就是你說的,可以做出過濾竹筒?這樣過濾出來的全部都是髒水,跟蘇清清做的根本不一樣!”
“不僅沒有用,還把我們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接的半缸清水全給汙染了。”
這簡直就是搗亂啊!
“這......這不可能!”李錦歡瞪大眼睛,上前去看,還特意嚐了一口,頓時就嘔吐出來,“三爺,你聽我說,肯定是誤會,有人故意將水弄髒的。”
李錦歡和沈家眾人頓時嚇死了。
“睜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你們沈家做的竹筒過濾出來的全部是汙水!”顧三氣死了,頓時揮鞭子朝她身上招呼。
“啊......”李錦歡嚇得拉過沈明珠替自己當肉盾。
沈明珠霎時被打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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