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良臉上的肉抽了一下,壓低嗓門:“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江爍沒動:“大伯,你直說就行,這邊沒有外人。”
江正良被噎了一下,看看四周,到底沒有大聲。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說:“二弟,你既然跟著蘇清清身邊得了這麼多東西,是不是該拿一些回去孝敬母親嗎?”
“母親年紀大了,身子不好,你們二房有了吃的穿的,總要留一份給大房吧?母親跟著我們,一直都是我們照顧的。”
江正民低下頭,輕聲說:“大哥......我們一家四口現在全靠祁夫人收留。我......沒有多餘的東西給母親了。祁夫人這裡只管吃口飯的。”
“要是多餘的,我會分給母親。”
但大房就別想再壓榨他們二房了,這一路上,大房有銀子,卻拿著二房的錢去買吃的,也不給他妻兒一口吃的。
再老實的男人,也沒辦法再容忍。
他以後就聽兒子的,兒子長大了,要不是江爍知道求助蘇清清,他們一家四口指不定就死在了馬賊刀下。
“好,好,二弟,你這麼狠心,我也無法可說。”江正良氣得袖子一甩,狠狠瞪了江爍一眼,轉身走了。
李錦歡站在遠處朝這邊看,臉色晦暗不明,吃了幾次的教訓,他們也沒再湊過來。
“走了!再磨蹭今天到不了下一站!”顧三冷冷地催了一聲。
蘇清清看著他們的馬車和滿車的糧食,眉頭微微蹙。
“夫人,王虎和顧三,帶著那個馬賊的屍體去了衙門領功了。”長安看她疑惑,忙低聲說道。
蘇清清臉色頓時難看,覺得噁心。
“馬賊明明是你和祁瑨殺的,最後一個馬大山,也不是他們殺的,怎麼有臉去冒領功勞?”
福生道:“這種事不稀奇。”
大把這種事情呢!
“咱們爺現在是求庶民,又是罪犯。就算去領功勞,朝堂也不會記一份功的。”
蘇清清哼了聲,“那也不能便宜了別人,早知道,我們就把馬賊直接扔在衙門,不給他們白撿功勞。”
她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是屬下的疏忽。”長安道。
“走了!你們幾個磨蹭什麼?”王虎得意地笑道。
“蘇清清,你們就是罪犯,永遠也別想立功了!立功,朝廷也不會認,哈哈!”
蘇清清冷笑,“你再笑一個看看?”
聞言,王虎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生怕自己剛得來的馬又被收走,就趕緊閉嘴,爬上馬背打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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