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繡莊看看,吳嬤嬤他們應該也談好了價錢。”
長安被著東西,跟在後頭。
兩人剛走近繡莊布店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蘇清清腳步一頓,隔著半掩的門簾就看見沈延德正拽著沈珘的衣領,兩人扭打在一起,旁邊站著幾位看熱鬧的掌櫃和夥計。
“你個不孝子!你娘繡的那些東西賣了錢,你就想獨吞?趕緊把銀子交出來!”沈延德揪著沈珘的衣領不鬆手,臉紅脖子粗地吼著,“我是你老子,一家之主,你們掙的銀子本來就該孝敬我。”
沈珘捏著拳頭,死死護著腰間的荷包,臉色漲紅:“這是我娘一針一線繡出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帶著小妾去酒樓吃香喝辣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
“這銀子是給我娘買藥和補身子的,你休想拿去養那些女人!”
“你還敢頂嘴?”沈延德抬手就朝沈珘臉上扇過去。
沈珘偏頭躲了一下,但還是被拽著衣領扯了個趔趄。
一旁的張氏和沈劉氏她們並排站在櫃檯邊上,手裡都提著東西。
張氏嘴角帶著看好戲的笑容:“三弟,你家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連老子都敢動手了,你這當爹的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沈劉氏也幫腔:“可不是嘛!三房現在攀上了高枝,連親爹都不認了。”
“這銀子孝敬老夫人還說得過去,自己留著吃香喝辣的算什麼?三弟,你這個當爹的可不能太心軟。”
沈延德一聽,火氣更旺,一把將沈珘推在櫃檯邊沿上:“聽見沒有,連你二伯母和大伯母都看不過去了。趕緊把銀子交出來!”
說著就要去搶沈珘的荷包。
沈珘猩紅著眼睛,死死護著。
吳嬤嬤和江秦氏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二哥,旭兒你們都過來幫忙。”沈延德氣急敗壞,對著沈珘就是一頓毒打,“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住手!”這時,蘇清清他們進來。
沈延德的手頓在半空,回頭看見蘇清清站在門口,臉色瞬間變了幾變。
頓時鬆開沈珘的衣領,有些理虧地嘴硬道:“我管教我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珘趕緊跑到蘇清清身後,氣喘吁吁地喊了一聲,“表嫂。”
蘇清清看他一眼,又看向沈延德:“在這裡打架要是損壞了別人的東西,你賠得起?”
沈延德被堵得臉色發青:“哼!”
“那是我們沈家的事,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沈珘是我兒子,天王老子來了,他都得孝敬我。”
蘇清清笑了一聲:“沈珘現在跟我幹活的,就是我的工人,他們在我這裡吃喝,他掙的銀子得付飯錢。那你現在搶的就是我的銀子,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長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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