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兩下，聲音壓低了一些。
“辭辭，有件事跟你說一聲。”
“本來陳芸那案子要在小廣場公開審理的，結果查著查著，發現她姐夫那邊洩密的證據。”
“現在案子升級了，人都被嚴格控制起來了。”
姜辭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茶杯裡浮沉的茶葉梗上，沒有接話。
陳月念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說。
“這樣一來，師長位置可就空著了。”
“現在風聲緊，家家都盯著那個位置。”
姜辭聽了這話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那個位置盯著的人再多，這次跟陸宴舟肯定沒關係。
一來他去年剛升的團長，二來他資歷還不夠，除非再立大功破格提拔，否則那個位置怎麼輪也輪不到他頭上。
她正想著，忽然意識到什麼，偏過頭看向陳月念。
“念念姐，是劉團有想法？”
陳月念搖了搖頭。
她垂下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握了一下，再抬起來的時候目光堅定了許多。
“不是，是我們打算轉業回去了。”
“這次來，也是老劉讓我給相熟的幾家送點臨別禮物。”
姜辭愣了一下，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
“怎麼這麼突然？”
陳月念還沒來得及回答，院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三個穿軍裝的人站在院門口，兩女一男，領頭的男人三十來歲，戴著軍帽，肩章上的標誌是風紀組的。
他腳步邁了進來，在井臺邊站定。
他身後的兩個女同志也跟著站定了，神色倒是很客氣。
“姜辭同志。”
領頭的男人開口了，聲音沉穩。
“你被人舉報作風不正且涉嫌洩露機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姜辭皺緊了眉頭，自己和這些有什麼關係？
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管自己有沒有做過，顯然都是不能直接和風紀組對著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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