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正在整理桌上的筆記本，聽見這話頭都沒抬。
她把筆帽扣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才慢悠悠地開口。
“那你覺得，今天的控告有幾分真幾分假？”
周軍被這話問得一滯。
他站在桌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當然是假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從姜辭進門開始他們就沒端過什麼架子，問話也客客氣氣的，連聲音都沒拔高過。
要是真掌握了什麼實質性證據，審訊絕對不會是這個場面。
林梅把筆記本合上，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些事他早晚會知道是誰出的口供，不如現在就送個順水人情。”
說完，她把筆記本夾在胳膊底下，站起來走到門口。
但是停了下來，又回頭看了周軍一眼。
“都說陸團結婚是被家裡逼得迫不得已才答應的，可今天你看他那緊張程度。”
“我看未必。”
周軍站在桌邊，看著林梅推門走出去的背影。
最終也搖了搖頭，彎腰把桌上的資料夾收拾整齊，也跟了出去。
姜辭跟著陸宴舟出了辦公樓的門，她站在臺階上眯了眯眼。
還沒來得及開口，陸宴舟已經牽住了她的手腕上了車。
一路回到家中，陸宴舟都很是沉默。
直到姜辭進了堂屋在沙發上坐下來，陸宴舟才跟著坐下。
他的眉頭還微微蹙著，“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姜辭正在倒水喝，聽見這話放下茶杯搖了搖頭。
“沒有，他們態度挺好的。”
她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暖水下肚，才覺得後背那股涼氣散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陸宴舟，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目光裡全是擔憂。
姜辭正要說什麼，陸宴舟忽然開口了，聲音較真。
“所以，你也覺得我，不能生？”
姜辭抬頭看向他，目光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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