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珍珍戰術性地往後仰了一下，難怪皮膚這麼好，十八歲，膠原蛋白滿滿，能不好嗎？
她飛快地換了稱呼：“小姜妹子，我出來的時候路過劉嫂子家門口，聽她說這幾天要去後山那邊挖野菜撿菌子吃，你去不去？”
姜辭知道家屬院後面就有一片連綿的山，但她一直以為那是封著的，沒想到還能去。
何珍珍這麼一說，她確實有點心動。
她抬頭看了何珍珍一眼：“什麼時候啊？我跟你們一起去。”
何珍珍自己也沒想到姜辭會答應得這麼幹脆，她本來只是隨口一問。
但姜辭答應了，她就高高興興地約了時間。
“後天去，我們七點出發，六點半我來找你行嗎？”
姜辭點了點頭，何珍珍看了看時間，站起來告辭了。
何珍珍出門沒走多遠，正好迎面撞上劉嫂子。
劉嫂子手裡挎著菜籃子，看見何珍珍從陸團家的方向過來。
她腳步頓了頓，然後加快幾步迎上去，神秘兮兮地拉住何珍珍的胳膊。
“你去陸團家裡了？”
何珍珍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劉嫂子又湊近半步繼續追問。
“小姜看起來還好嗎？你沒多勸勸她？孩子沒了還會有的，年紀輕輕的，養好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何珍珍聽得一頭霧水，她疑惑地看著劉嫂子。
“什麼孩子？小姜妹子看起來健康得很，還答應後天跟我們上山撿蘑菇呢。”
劉嫂子“啊”了一聲，訕訕地笑了笑，縮了縮脖子，沒有再吭聲。
她轉頭往自家院子走的時候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像是恨不得把自己說的話從何珍珍耳朵裡摳出來。
何珍珍看著她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姜辭家那扇合上的院門，有些疑惑。
但想了想，沒想明白，搖了搖頭也走了。
傍晚陸宴舟回來的時候，走在巷子裡總覺得有幾個嫂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同情裡頭夾著一點八卦，他皺了皺眉沒理會，推開院門走進去。
姜辭正蹲在院子裡拿著小鏟子給菜畦鬆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很是活潑。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湊上去就噼裡啪啦問了一大串。
“秋天你們會組織去後山那邊打獵嗎？”
陸宴舟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但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樣子，還是老實回答。
“有時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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