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鑽進被窩裡把被子往肩膀上一拉，閉上眼之前腦子裡還在想。
陳凝秀對自己這麼好，自己怎麼能心無旁騖地跑路呢？
要是陸安邦和陳凝秀也能離婚就好了，離了婚陳凝秀就能一直跟自己住了。
她翻了個身面朝牆，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陸宴舟坐在床邊看著她那副說睡就睡的背影，微微愣了一下。
剛才還在說要跟陸家共進退，轉眼就鑽進被窩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彎起來，站起來去關了燈。
黑暗中他摸回床上躺下來，旁邊那團被子已經縮成了一小團。
他側過身，在黑暗裡看著那個輪廓，伸手把姜辭給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辭辭心裡果然有他，知道陸家可能要出事都不打算走。
第二天早上姜辭醒的時候，旁邊的被子昨晚是什麼樣子，今天就還是什麼樣子，顯然沒用過。
她洗漱完下樓，客廳裡只有三個人坐在桌邊喝粥。
沈寧和田姨的位置都空著，碗筷也沒擺，像是走得早。
姜辭在桌邊坐下來，左右看了一眼，陳凝秀放下碗，跟她解釋了一句。
“田姨陪沈寧去做產檢了，一早就出門了。”
姜辭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浮著一層米油，熱氣撲在臉上。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來，抬頭問了一句。
“她懷孕幾個月了？五個月了嗎？”
陳凝秀拿起一個饅頭掰開，點了點頭。
“對，五個多月了，孕中期了。”
她說著往姜辭碗裡夾了一筷子小菜，有些感慨。
“時間過得也快，剛來的時候還沒怎麼顯懷，現在肚子都看得出來了。”
“是啊，我和宴舟結婚也小半年了。”
她這話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小半年，她搬進家屬院、認識鄰居、上學、跟陸宴舟從生分到慢慢親近。
陸安邦正端著碗喝豆漿，聽見這話嘴比腦子快，接了一句。
“那你們倆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孫子孫女的帶？我看我老戰友家那小娃娃，可好玩了，虎頭虎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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