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醒醒。”
對於林愛華的搖晃,顧滿檸嘟噥一聲,翻了個身又睡著。
“那行,你睡吧,等會兒別說我沒叫你。”
林愛華也不強求顧滿檸起床,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又躺了下去。
結果她剛躺下去,睡在旁邊的顧滿檸反而猛然一個起身。
她迷迷糊糊的下床,然後閉著眼睛摸索到房間裡鋪著地毯的地方。
原本躺在床上的林愛華,半天沒有聽到動靜,微微支起身體看了一下。
此時的顧滿檸正閉著眼睛,扎著不太標準的馬步,“姿勢不標準。”
迷迷糊糊當中顧滿檸聽到林愛華的話,她又調整了一下馬步的姿勢。
林愛華打量一下,發現姿勢還行,就又重新躺回被窩裡。
紮了一會馬步,顧滿檸終於因為姿勢難受而清醒過來。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吸了吸鼻子,接著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唉,困死老孃了。
顧滿檸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得發麻的雙腿,這才開始揮舞起雙臂。
要不是顧忌著林愛華還在睡回籠覺,顧滿檸都想哼哼哈哈一下。
甩了一會兒手臂以後,顧滿檸又重新紮好馬步。
現在距離運動會結束已經過了十來天,而她之所以要如此早起訓練,也是從運動會之後開始。
在小高要去參加運動會的時候,顧滿檸就已經設想過如今的處境。
與眾不同,就像是一種原罪。
它可能會讓你光芒萬丈,也可能會致使你步入萬丈深淵。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這句話雖說常用於形容人的觀念,但用在別人對自己的感觀上,也很適用。
顧滿檸沒有別的好法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暴制暴。
即使她知道這是最愚蠢的辦法,但這同時也是最立竿見影的辦法。
打蛇打七寸,顧滿檸正等著一個機會的到來。
當鬧鐘再次響起的時候,林愛華這才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
在看到顧滿檸還在扎馬步時,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這天天扎馬步,你爸媽他們都來問我了。”
“你就說我最近迷上了武功,等過了這陣就好了。”
林愛華掀開身上的被子,“這種事情也斷絕不了,你練這一會也沒用,倒不如我去學校跟老師溝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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