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年代,白血病幾乎和絕症無異,妹妹在苦苦掙扎兩個月以後,最後還是離開了人世。
黃先生轉頭看向黃太太,“大學畢業以後,我就進了你爸爸的公司,再後來我們就結了婚。阿梅,我知道你肯定會介意晚琴的存在,因此才沒有告訴你。”
黃太太冷笑一聲,“是啊,就怕我介意,三不五時地躲在書房偷偷看人家照片。”
面對於妻子的陰陽怪氣,黃先生也很無奈,這都是過去的老黃曆,說出來也只會增加彼此的間隙,這也是他不願跟黃太太提及的主要原因。
以他對妻子的瞭解,這件事她要是知道,肯定會時不時的被拿出來刺一刺人。
“阿梅,每個人都有過去,你不能揪著這點不放,人要往前看......”
眼看丈夫又要開始說教,黃太太直接伸手一揮,把桌上的一本書掃在地上。
“黃家明誰都能跟我說這句話,就你不行。是我揪著你不放嘛,明明是你自己不放過自己,妹妹死了,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姐姐,還想找個替身。黃家明既然事情都攤開了,你也就別再藏著掖著,當年你和宋雨薇媽媽從伯爾濱酒店一起走出來,我可是親眼所見,當時阿凱也在場。”
黃太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那雙不帶一絲皺紋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黃先生。
“伯爾濱?”黃先生自言自語的喃喃著。
看丈夫這樣子,黃太太冷笑連連,“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們兩人當時穿的衣服,我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黃先生根本不理黃太太的挖苦,他皺眉苦思,“我和薇薇的媽媽已經好些年沒見過面,你這一說我倒隱約記起來,當時阿凱是不是一兩歲的樣子?”
“哼,看來你還記得挺牢的。”
“阿梅,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
黃太太直接打斷他的話,“不是我想的那樣,這一男一女從酒店裡走出來,別跟我說你倆清清白白的。”
黃先生拉住激動的黃太太,“你冷靜點,慢慢的聽我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給我滾。你個有膽做,沒膽承認的孬種。”
顧滿檸眼見那頭的黃太太即將暴走,趕緊出聲喊道:“梅梅梅梅,冷靜點,孰是孰非我們得聽過再判斷。”
在顧滿檸的不斷安撫下,黃太太用力甩開黃先生的手,“滾開。”
黃先生也不敢再做多餘的動作,而是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當年遇到薇薇媽媽的時候,好像是你剛懷上阿凱那會,這老同學突然見面......”
“心裡是不是特別的激動,一個長得像白月光的女人出現在面前,你......”
還不等黃太太再挖苦下去,黃先生語帶怒意的喊道:“阿梅。”
見丈夫真的生氣,黃太太緊咬了下嘴唇,最終還是沒再陰陽怪氣下去。
電話那頭的顧滿檸早就煩死了,黃太太這種時不時的打斷行為,真是讓人惱火,要不是她故事早就講完了。
如今聽到她被黃先生吼了一聲,顧滿檸這邊的人心裡都閃過一絲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