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恩好像比之前更親近自己了。
兩人邊聊天邊吃飯,把週末要去哪玩規劃了一下。吃完徐靜恩才想起來把河明萊給自己的據說是朝鮮王朝的古玩拿給鄭從熙。
“這個是跟我同班的河明萊給的,說是父母送給鄭老會長的壽禮。”
“好,給我就行。”
午飯後分道揚鑣,因為吃得早回來得也早,教室只零零散散幾個人。徐靜恩去後面的儲物櫃拿牙杯,發現周浩誠的櫃子被人貼了便利貼。
【浩誠,願你去天堂。】
【對意外的噩耗感到不勝悲痛,謹求故人冥福。】
【願逝者安息。】
有的人沒寫字,只簡單畫了蠟燭。
看了一眼,徐靜恩拿著牙杯離開教室。
等她走後,討論到一半的小團體才繼續道,“夏峻,別難過了,下次可以考好的。”
“徐靜恩雖然是從小地方轉學過來的,但她好歹是鄭家收養的女兒。跟鄭從熙一樣,指不定也有什麼三星講師輔導她。”
柳夏峻輕嗤,“但你們沒聽說嗎?鄭從熙這次月考缺考了。”
“缺考?為什麼?”
“誰知道呢,平時學校出題都不見他缺考,這次高年級部和日明山聯考他就缺考了。你們知道是為什麼?”
其他人好奇,“為什麼?”
“我懷疑學校老師給理事長夫人透題。”
“啊?”
他們第一時間覺得離譜,畢竟鄭從熙還有校外的獎項,那些世界級競賽鄭家也能一手遮天嗎?況且之前也不是沒有聯考過。
然而柳夏峻並不是針對鄭從熙,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次低年級部是校內老師出題。你們自己想想,徐靜恩一個從富川轉學來的人,能理解我們學校題目的難度嗎?”
他話裡話外暗示徐靜恩的“一等”來路不明,然而說完後,周圍的人卻沒有反應,只是愣愣看著他後方。
背靠著門口方向的柳夏峻疑惑轉頭,卻發現李錫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站在自己背後,此時居高臨下盯著他,眼眸格外陰沉。
緊接著腹部一痛,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他被一腳踹到地上,力道之大,五臟六腑彷彿位移了一般。
柳夏峻吃痛地蜷縮起身子,對李錫周的突然發難感到惶恐又茫然,“李少爺……”
韓鎔秀知道李錫周生氣的原因,但其他跟班似懂非懂。但不妨礙他們走過去把柳夏峻拖拽過來,強行跪在李錫周身前。
原本還圍著他說話的那些人害怕被牽連,這會都紛紛站到了一旁。
而徐靜恩刷完牙回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她不明情況,好奇地盯著看了一會,李錫周卻若有所感地把目光投了過來。
他對她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語氣幽幽,“你要幫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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