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請假了,我在這躺一會。”
不像李錫周剛剛緊張該怎麼道歉,韓鎔秀一眼就注意到了裡面床位拉緊的床簾,“還有別人嗎?怎麼簾子拉著?”
“這裡只有我。”
然而烘乾機的運作很明顯,韓鎔秀腳步剛好停在旁邊,他低頭眼一瞥,注意到機器裡翻滾的白色運動服,又看向穿著明德國際春夏季制服的徐靜恩。
徐靜恩也在看著他,又強調了一遍,“裡面沒有人。”
韓鎔秀扯了扯嘴角,給面子地沒戳穿她,“錫周,走嗎?”
李錫周頷首告辭,“你好好休息。”
他們關上門,韓鎔秀拿起靠在牆邊的長柄傘遞給李錫週一把,自己拿起另外一把撐開,等走遠了些,才隨口問道,“不知道里面那人是誰。”
李錫周語氣平淡,“周浩誠。”
“哦?”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一種常在下雨天出現的氣味,和死去的那個社會關懷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但李錫周形容不出來具體是什麼,只能歸結為是窮酸味。
當然更準確一點的原因是,低年級部和高年級部的運動服不一樣,今天早上只有A班在田徑場上體育課,會穿這款白色運動服。也只有周浩誠見到他們會躲起來。
韓鎔秀輕嗤,“徐靜恩看來心腸很軟啊,該不會被他矇騙了吧?不過周浩誠確實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蛋,落魄了還有女生問他要不要交往。”
突然反應過來什麼,“阿西……那他剛剛是沒穿衣服嗎?瘋了嗎?身上瘦得只有骨頭吧?”
李錫周語氣輕飄飄的,“怎麼?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韓鎔秀頓了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厭惡那小子在我眼前蹦躂。”
李錫周也不知道信沒信,語氣冷淡,“玩膩了就儘快處理掉,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給我添麻煩了。”
“是……”
兩人價值不菲的球鞋踩上因為暴雨變得溼漉漉的路面,原本蜷曲在地上的樹葉被碾得首接扁平。
——
“他們走了。”
淡藍色的床簾被拉開,周浩誠下床,臉色明顯比剛剛慘白不少。雖然這麼說很不爭氣,但他聽見韓鎔秀的聲音身體就不自覺開始發抖。
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在這,雖然當著徐靜恩的面不會做什麼,但私下底肯定免不了一番折磨。
所以無可避免的,此刻“安全”和“徐靜恩”劃上了等號,他語氣都變得誠摯不少,“靜恩,謝謝你。”
周浩誠顫抖的手被人握住,徐靜恩的手過於冰涼了,但他還是不由攥緊了些,宛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你也害怕李錫周嗎?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