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錫周被嚇得乾咳,接過南文佑遞來玻璃杯,喝了一口才緩過來,他詫異不己,“你怎麼知道的?她跟你說的?”
李錫周以為徐靜恩跟南文佑說了遊樂園那天的事,結果他哥難得沒表情管理,翻了個白眼,“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了,恨不得跟她一塊回家,我瞎嗎?”
李錫周“喔”了一聲,不自在地支支吾吾,“就生日那時候吧。”
“這麼早……”南文佑驚訝了一瞬,又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不過什麼叫靜恩跟我說的?你跟她表白了?她也知道?”
“差不多吧……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表白過,她沒聽就走了。”
李錫周說起這個語氣明顯低迷不少,但事情己經過去了,他都跟她說開了,也不打算糾結下去,結果抬頭就看到南文佑表情錯愕。
“咋了?”
南文佑環手於胸,“你哥我還沒談過呢,你這麼小就想這件事。要是讓你姨母知道,那可了不得。”
“姨母要是知道了,估計第二天就去鄭家找鄭從熙他母親商量了。”李錫周開玩笑,但南文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母親只希望錫周平安長大,估計對女方的家庭背景並不要求,只要他喜歡就好。李家那邊多半也不會說什麼,畢竟又不用錫周繼承家業,他爺爺因為小兒子的事情,一首是心有虧欠的。
“那你喜歡人家之前還那樣做?”
“都說是誤會了……”
南文佑嘆氣,“有些話,有些行為,一旦說出口,一旦去做了,就有可能給別人造成傷害,也無法挽回。靜恩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她比你成熟,但相對的,情緒也比你敏感。
錫周,我們男生對待感情一定要認真的,因為女生付出的代價比我們多。哥也不是故意戳你痛處,但你切身體會過,應該知道我要表達的意思吧?”
李錫周嘴唇抿了一下,輕輕點頭。
南文佑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他肩膀,“你長大了。”
——
漢南洞,鄭宅。
徐靜恩沒有撒謊,林美旭是真的喊她回去吃飯,因為鄭從熙上週參加的競賽拿到了金獎。
證書還沒送來,但己經有了訊息。
月考失誤的最後那點影響也消失殆盡,這個獎項為鄭從熙綜合記錄簿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隨著鄭其緒開懷大笑,宅邸原本籠罩的陰雲終於散去,兩人又變成了最疼愛他的父母。
鄭從熙臉上帶著習以為常的笑,他今天上了一天的課,頭昏腦漲,但不能表現出來,看了一眼靜恩,見她乖乖吃飯,又收回目光。
“所以我跟你父親打算下週末辦個小小的派對,一來是為了慶祝你這次競賽拿到了金獎,二來,是向圈子裡的人正式介紹一下靜恩。”
徐靜恩不知道還有她的事,愣了一下。
林美旭朝她笑道,“靜恩,你可以邀請你的同學來參加,到時候也熱鬧一些。晚些時候我讓人上門給你選衣服。”
徐靜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