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不忍看她繼續下去。
不是同情這些人，而是此時的冷凝好像已經喪失人性。
原本的她不論如何，也沒有這麼殘忍。
會讓異族活生生的啃食人類的雙手。
他不能任由她繼續墮落。
“他們只是普通人，被恐懼裹挾，被輿論干涉，為了活著的普通人。”
“他們是錯了，可你不覺得你的手段有些過於殘忍了？”
“殘忍？”冷凝秀眉擰出一抹不悅，肅聲回道：“他們可以這樣對我，轉頭又以同樣的方式對待陶然，之後呢？他們的矛頭又將指向誰？”
她盯著女人，嘴角不自覺彎了彎：“既然手不老實，那就甭要了。”
說完，緩緩鬆開攔著吉納爾的動作。
吉納爾看了她一眼，隨後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在那雙胳膊上。
頓時鮮血四濺。
悽慘的嚎叫聲，嚇得眾人身體不自覺抖了抖。
尤其是同樣參與霸凌冷凝的人。
方寒嘴唇緊抿，不可置信的望著還在笑的冷凝。
這不像她。
哪怕針對陶然，她也只是對其精神恐嚇。
完全沒有展現過這樣一面。
此時她的笑容，不是偽裝，是真的享受女人被折磨。
冷凝閉上眼睛，呼吸著血腥氣味，心裡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可惜，這女人太吵。
一直叫喊個不停。
擾得她好心情損失一大半。
想到這裡，她眸光一寒，手腕輕轉，彎刀從女人脖頸間劃過一抹利落的弧度。
女人只感覺脖頸一涼。
一股溫熱從脖頸流了出來。
她不由自主的摸向溫熱處，艱難低頭檢視。
雙手沾滿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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