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宴的話語變得愈發犀利起來,他毫不留情地說道:“裝什麼?周弋。魏淵。江止,還有趙原,你可真是手段高明。”
“怎麼,其他領主都被你搞定了還不滿足嗎?難道你還想把西區的領主也收入囊中不成?”
說完,白宴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中透露出明顯的惡意,“小朋友,你的胃口可真是夠大的!”
——西八!八嘎!
——你要幹甚麼!?你信不信額錘死你!!!
——服啦!這個白宴真是欠揍!!突然抽風!?
——呵呵,這是剛才看見托里維奧給老婆喂果汁,破防了趴!裝什麼!
宋衿聽到男人把他熟悉的名字都一一的說了出來,小臉又紅又白,尷尬的要命。
而且男人的語氣,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就是在內涵他。
宋衿抿了抿小巧的嘴唇,艱難地開口說道:“我沒有...我們只是朋友。”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是因為緊張所致。
在說話的時候,宋衿還不自覺地捏緊了手指,這一細微的動作被白宴盡收眼底。
白宴聽到少年的否定,頓了頓,問道:“你是不是和他們都這麼說的?”
“什麼?”宋衿呆呆的看著他。
白宴沉默片刻,冷聲問道:“你和每個男人都說你和其他男人是好朋友是吧?”
宋衿聽到後,垂下頭,他知道男人什麼意思,沉默了好久,他咬了咬嘴唇,悶悶道:“我和他們本來就是朋友,而且......”
說到這裡,宋衿抬起頭,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男人,認真的說道:“這是我的私事兒,治安官大人,你沒有任何權利過問。”
此話一齣,白宴臉色驟然沉了下去,冰冷的眸子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少年精緻雪白的小臉。
宋衿說完之後,心跳加快,他有些害怕惹毛了對方。
不過男人沉默片刻後,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低聲道:“好,是我多管閒事了。”
“那我們來說說魔術師和那個馴獸師的事情吧?這個我很好奇。”
宋衿頓了頓,漂亮的眸子盯著他,等著他問話。
“他們很喜歡你吧?”白宴突然問道。
宋衿頓了頓,小聲說道:“我不知道。”
“你們單獨相處過嗎?”
宋衿皺了皺眉,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宴,小聲提醒道:“這個......好像和案情沒有關係吧?”
男人淡淡的說道:“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宋衿撇了撇嘴,順從地回答道:“比賽前,我和托里維奧一直在一起排練,後來 萊斯特也來了,我們三個人就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演出開始。”
白宴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他追問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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