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把戲做全套,朝著梵卓繼續說道:“殿下,我真的——”
話還沒說完,“噗嗤!”
冰劍破肉的聲音乾脆利落。
阿瑞斯左肩綻開一朵血花,沒說完的話被劇痛生生截斷,再抬眼時,床上的少年已經被梵卓打橫抱走了。
梵卓停在門口,銀髮垂落,背影挺拔而疏離,嗓音冷得像淬了霜:
“阿瑞斯,下不為例。”
“還有,你已經成年很久了,也該搬出去了。”
下一秒,門扉合攏,房間重新恢復了黑暗與安靜。
阿瑞斯捂住傷口,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死死盯著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指骨捏得泛白,喉結滾了滾,最終只溢位一聲低啞的笑。
而另一邊,宋衿被梵卓抱在懷裡,心虛得連耳朵尖都紅了。
他悄悄把兩隻爪子疊在胸口,嚥了口唾沫,偷偷的抬眼看男人,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看見男人分明的下頜線。
完蛋。
這次死定了。
宋衿忍不住為自己默哀,他感覺梵卓好像有點生氣。
不,是非常生氣,他都用劍刺傷了阿瑞斯,那。那他呢?
思索間,宋衿已經被梵卓帶回了男人的房間。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落鎖,宋衿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拋了出去。
他驚呼一聲,下一瞬便陷進柔軟到近乎吞噬的黑色大床。
絲綢被單冰涼滑膩,裹著他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腳踝,像夜色本身伸出的觸手。
宋衿直接懵了。
他本能地用雙手撐在身後,指尖死死攥住床單,溼軟透亮的眸子怯怯的看向床邊的男人。
燈光下,一個穿著淺色系睡衣的白皮小男生,肌膚被黑色襯得更加白皙,尤其是裸露在外面的手和腳。
睡衣的領口也有些歪斜,露出一截鎖骨,在烏墨般的被褥襯托下,像一彎新雪。
梵卓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床邊,目光慢條斯理地遊走,從少年額間的碎髮,到因緊張而輕顫的唇珠,最後停在那雙侷促蜷縮的腳趾上。
圓潤的趾尖因用力而泛粉,在黑色絲綢裡顯得格外可憐,又...可口。
梵卓喉結微動,像是在把什麼危險的情緒咽回胸腔。
見男人遲遲不說話,宋衿嚥了一下口水,也跟著閉緊了小嘴巴,梗著脖子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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