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不好,讓那群卑賤的傢伙混了進來。”
梵卓指腹順著少年後腦柔軟的髮旋,一下一下輕撫,沉穩的語氣中透著一股陰狠,“我遲早把他抓回來,然後掰斷他的手。”
“......”
呃,那。那倒也不必。
宋衿抬起頭,裝作好奇的問:“他說的是什麼狼崽呀?還有,為什麼你知道對方是狼人呢?”
梵卓垂眼,鴉青睫羽在蒼白麵頰投下一彎陰影,聲線壓得極低:“小衿聞不到嗎?”
“他們身上那股腐肉混著鐵鏽的腥臭味......叫人作嘔。”
——
此時,月亮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之上。
黑塔內的血族士兵正在四處搜查,陸湛蹲在一棵大樹上,血紅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們。
他抬起手,指腹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上面彷彿殘留著剛才那個小血族身上的香味兒。
真奇怪,狼人的嗅覺極其敏感,對血族身上的味道異常的排斥,可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血族...聞起來居然這麼香。
香的他想把這小東西扒光。
“殿下吩咐了,務必要把那個雜種給找出來!”
“去東邊看看。”
下面計程車兵還在四處搜查,突然,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出現在樹下。
“西邊的集市上,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背影,和他很像。”
為首計程車兵看見沈夜的時候,眼裡都透著鄙視,畢竟對方看起來像一個最低階的血族,而且,還是試圖勾引小少爺的下賤坯子。
當然,這是阿瑞斯大人說的。
但是因為對方救了小少爺,他們也不好找茬,不然小少爺追究下來,他們也擔待不起。
“留下兩個人在這裡繼續搜查,其他人跟我去西市!”為首計程車兵當機立斷地下達命令。
話音剛落,大部分計程車兵都離開了,只剩下兩個士兵在附近搜查。
沈夜見狀,抬起頭,直直的看向樹上的陸湛,嘴唇輕啟,無聲地說了一句:“還不下來?”
下一秒,陸湛彷彿一匹野狼,從樹上跳了下來,就在他落地的瞬間,右手手臂如同變形金剛一般迅速伸展,化作一隻鋒利的狼爪,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直直地抓向其中一名士兵的脖子。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名士兵的脖子瞬間被折斷,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另一個士兵見狀,剛要叫人,下一秒,心臟處被扎進了一個銀製的匕首,還不等他慘叫,陸湛也掰斷了他的腦袋。
兩人身上沒有沾到一絲鮮血,沈夜慢條斯理的把匕首抽了回來,用紙巾擦了擦刀上的血跡,語氣卻陰森森的:“為什麼擅自行動?”
“陸先生,你下次要是還這樣,我們以後可能沒法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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