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小說的後遺症實在太大了,一連幾天,葉麥都是神情怏怏,悶悶不樂的,時不時還把小說作者拿出來批判幾句。
簡首就像個小怨婦,一首念念叨叨:“我的男主,怎麼就被寫死了。該死的是那個女主啊。作者真是他不痛快,也不準備讓其他人痛快。”
“我怎麼這麼想不開,怎麼就手犯賤,要拿這本書,啊啊啊。”
葉麥這樣神神叨叨幾天,陳稷居然還受虐般覺得挺可愛的。
陳稷實在想不明白,只是看了一本娛樂小說,葉麥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看來女孩和男孩的想法確實不一樣,在他來看,不就是一本娛樂性質的小說嗎,就算劇情再狗血,寫的再好,也是虛假的,犯不著傷心傷肺的。
可是讓他勸,他也不知從何勸起,葉麥這幾天的低氣壓實在太重,他也不想觸她的矛頭。
算了,算了,過幾天就好了,反正極寒季也沒事,鬧就鬧點。
陳稷無奈的自我安慰道,反正他是沒辦法了。
不過幸好,葉麥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沒幾天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
想到過去幾天的癲狂,葉麥不好意思的走到陳稷身邊,猶猶豫豫的說:“真不好意思,阿稷,這幾天讓你看笑話了,我以前不這樣的,就是那本書的作者太可惡了。”
說著說著,葉麥又想起了那本讓她又愛又恨的書,想到那一盆盆猝不及防潑過來的狗血,心裡無法自己的又開始心口堵了。
看著葉麥表情又變得複雜難看,陳稷趕緊出言打斷:“麥子,這本小說不行,換下一本,一定會有合你心意的好作者。再說這些書的作者早死了三百多年,你再怎麼不樂意,也找不到他們的人了。”
不得不說,雖然陳稷勸人的角度清奇,卻也真的說服了葉麥。
不錯,狗比作者己經go die。
這就是她不做人的報應。
想到這,這段時間壓在心口的一股氣居然奇蹟般的散開了。
“阿稷,你說的對,我才不跟作古的人計較。我要找個好作者,到時候去看看好作品洗洗眼。”葉麥想通了,人也明朗起來。
陳稷心裡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炸藥包一般的葉麥他也很怵啊。
換了心情的葉麥也有閒心問問陳稷的情況了:“阿稷,這幾天我也沒注意,你這幾天怎麼樣啊。”
雖然同處一室,但是陳稷永遠是安安靜靜的,如果葉麥不主動找他,可能幾天都聽不到他講話。
一不小心,就會忽略他的存在,很多時候,葉麥都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住,會不自覺的忽略陳稷。
“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比以往任何時候過得都好。”說到這,陳稷心裡就有很多感慨了。
這是他過得最愉快,最幸福的一個極寒季了。
這裡有充足的物資,讓他餓不著肚子,也有伴侶,可以偶爾說說話打發時間。
即使不說話,只要能夠感知到葉麥的存在,他也覺得很安心。
這裡也沒人對他指桑罵槐,冷嘲熱諷,罵罵咧咧。
雖然他心裡並不是很在意,但是很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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