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邊已經泛藍,日頭正悄悄露出地平線。
營蕭蕭回到院子,腳步一頓,望著之前裴宴辭住的房間看了一眼。
「走的還真快。」
她打著哈欠,困得要命,趕緊回房休息。
就看到桌子上有封信,是裴宴辭留下的。
「回京。」
短短兩個字,字型帶著鋒利。
她只看了一眼,便將紙條燒了。
上床補覺。
這一覺就睡到下午。
她感覺渾身舒暢,壽命又多加了一天。
肚子餓的咕咕叫,她洗漱一番,便去隨便吃了一碗麵,繼續去攤位擺攤算卦。
剛到,就見攤位前坐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姑娘,神色不太對勁。
「營姑娘,你可來了,她在這等你兩天了,從昨天上午就來了。」隔壁攤的大娘湊到她面前說道。
營瀟瀟點點頭,道謝後,在攤位前坐下。
「姑娘,你要算什麼?」
那姑娘見到營瀟瀟,十分激動。
將二兩銀子放在桌上,說道:「大師,我叫劉小草,是劉家村的。」
「嗯,算什麼?」
「算我姐劉小花。」
「說說吧,具體情況。」
「是這樣,三個月前,我姐嫁去陳家村,一開始她還會讓人送信給我,跟我說在陳家村的生活,一開始信的內容十分豐富,我能感覺到她很幸福,可是兩個月後,她寫的內容讓我覺得很不對勁,內容少了,她的字裡行間都是悲切。」
「直到這幾日,我頻繁夢到我姐在夢裡向我求救,夢裡她渾身都是傷,眼神悲切,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去陳家村問過,他們說我姐懷孕了身體不好,不宜見人,我被姐夫一家趕了出來。」
「可是前天晚上,我夢到我姐在夢裡十分痛苦,她似乎被困在某個空間,不斷的用手去刨,手上全是血,嘴裡不停的喊小草,救我。」
「我嚇醒了,我能感覺到她肯定出了什麼事情,我跟爹孃說了,爹孃去了後回來卻說我姐沒事,還給我爹孃帶了吃的,說是我姐給的,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隔壁攤的大娘說道:「這有什麼不對勁的,你姐懷孕,為了不犯衝,不讓你見人是正常的,生完孩子你就可以見到你姐了,你呀這是憂思過度,你擔心你姐很正常的。」
另一個攤位的大叔也說道:「是啊,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姑娘,你是孃家人,少管你姐的家事,省的惹了一身的騷。」
「就是,做夢而已,能有什麼事?我姐當初懷孕的時候,我也經常做噩夢夢到我姐出事,其實就是感情好太擔心了,我姐現在生了五個了,不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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