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草回家之後,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爹孃和哥哥們。
劉母聽完之後,一巴掌打在劉小草的身上。
「你這個孩子,怎麼能詛咒你姐呢,你姐分明好好的,我和你爹上次去看過她了,她根本沒事,跟你說了夢境都是反的,平白浪費這個二兩銀子,走,我跟你去要回來,什麼大師,一看就是騙子。」
劉小草拉住劉母,說道:「娘,你說你們看見姐了,可有親眼看見她本人?」
劉母一怔,回想那日情形。
她確實沒有看見人,只是看見裡面有個人,但是聲音的確的小花的聲音,她不會認錯。
「可聲音是她的。」
「娘,聲音可以是假的,眼見都不一定為實,你真的確定那就是我姐嗎?」
劉母被質問的無話反駁。
劉老大說道:「如果妹妹不放心,明日我們全家再去好好看看,爭取見到本人,若是他們還不讓見人,那就真的有問題了,就算小花懷孕想避諱,但也不至於避諱親人。」
劉父抽了一口旱菸,聲音沙啞道:「那就明天下午去看看,早上去集市買些東西送去,去人家裡做客,不能空手,我們這次多采買些東西,若是他們還將我們拒之門外,不讓見人,那我們就鬧,鬧到見到人為止。」
劉老二說道:「好,這次非得見到小花不可,雖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也沒孃家人想見自家姑娘,還不給見的道理。」
聽到家人們的話,劉小草點點頭。
果然還是大師教的法子有用,若是往常她哭哭啼啼的讓全家人去見姐姐,他們肯定不願意,還說她多管閒事,瞎操心。
翌日下午。
劉家人特意租了牛車全家浩浩蕩蕩帶著禮品去親家走親戚。
劉小花的丈夫叫陳鵬,表面看起來是個十分憨厚的人。
劉家人來的時候,陳鵬躺在椅子上午休。
聽見有人敲門,以為是鄰居,開啟門就看到劉家全家站在門口。
他愣住了。
「你們。。。。。。岳父岳母,大哥二哥小妹,你們怎麼都來了?」
劉父最先開口道:「我們知道小花懷上了,實在是不放心,就去買了很多東西送來,想見見她。」
陳鵬蹙眉:「岳父,不是說好了等生完再見嗎?如今小花有孕,實在不宜見人,萬一你們嚇著她流產了你們拿什麼賠?既然來了,東西留下人先回去,等孩子生了,我們第一個通知你們來看。」
劉小草反駁道:「姐夫,你這話就奇怪了,我們是姐姐的親人,我們一起生活十幾年,她見到我們怎麼會嚇著呢?」
陳鵬本想發火,可看見對面這麼多人,他只能忍:「小妹,你不懂,你姐現在不想見人,她只想安安心心的等生完孩子再見你們,你們怎麼不信呢?」
劉小草道:「既然你執意不肯我們見姐姐,那我們能和姐姐說說話嗎?」
劉母抹著眼淚道:「是啊,說說話也好啊,女婿,請你理解一個當孃的擔心女兒的心,等以後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我有多擔心小花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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