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取出林姨給的一件營祁徹的裡衣,用血纏繞營祁徹的頭髮,纏在裡衣上,最後拋至半空。
以親人之血召喚,魂魄不會迷路。
營瀟瀟結印,一道金光裹住裡衣,隨後金光散開成一條條細線。
細線在尋著裡衣的味道尋找魂魄的方向。
上萬條金線全部斷裂後,只剩最後一個金線,直直朝著某個方向飛射而去。
一刻鐘後,營瀟瀟感覺到金線纏上了某個東西。
確定那個東西是營祁徹魂魄之後。
營瀟瀟扯著魂魄,感受魂魄離開對方身體,指引魂魄回來的方向。
「營祁徹快回來,營祁徹快回來,營祁徹快回來。。。。。。」
唸了足足有半個多時辰,院子裡原本安靜的環境,瞬間吹起狂風。
與此同時,某個小酒樓裡,營瑞辰正在包廂裡和同學邊喝酒邊吟詩。
一首絕世好詩,正在腦中成型。
突然,那首詩從腦海裡消失了。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整個人一個顫抖,就趴在的桌上。
其他人原本在進行,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有人推了推營瑞辰:「營兄,你沒事吧?」
營瑞辰再次抬起頭,一臉的茫然:「我剛才怎麼了?」
有人說:「你剛才正要做一首詩說是絕世好詩,然後就趴在桌子上。」
「對啊,那首詩到底什麼樣子?做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是啊,我也想看看絕世好詩出世的畫面,到時候我可以吹一輩子了。」
「快說,那詩是什麼樣子的?」
眾人催促,可營瑞辰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那首詩是什麼。
營瑞辰覺得不對勁,起身說道:「今天就到這裡,這詩明天再告訴你們,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急匆匆往下樓。
包廂裡,一群人從原本的恭維,到後來一臉的不屑和冷嘲熱諷。
「哼,得意什麼,當初他可是一首詩背五遍都不會的廢物,突然變成看一眼就會背,還變得這麼會做詩,說不定是做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就是,當初營祁徹可是京城新晉天才,他是京城最大的廢物,兩人簡直是對照組,如今影祁徹出了事,他突然變聰明,你們說這裡面會不會有關聯?」
「這誰知道,太晚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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