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到營瑞珠臉上的字,一時間氛圍有些沉默。
一群奴僕侍衛們紛紛低下頭。
這個字可是營瀟瀟用銀針,一點一點用墨汁刻上去的。
營瑞珠見自己的臉暴露,頓時氣的不行。
「啊!營瀟瀟!你這個瘋子敢打我!我要向父親告你!」
萬如雪也急忙上前死死抓著營瀟瀟的胳膊,尖銳是指甲戳進營瀟瀟的皮肉裡。
「營瀟瀟,你幹什麼?你剛回來就鬧事,像什麼樣子?快鬆手。」
營瀟瀟在氣頭上,沒有反應過來手臂上的疼痛。
林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立馬抬手去抓萬如雪的手。
「夫人,大小姐還是個孩子,求求你饒了她吧。」
「饒了她?她敢打我閨女,憑什麼饒了她。」
邊說邊加重手上的力道,血浸溼的袖子。
營瀟瀟這才反應過來,萬如雪的指甲已經扎進她的胳膊。
營瀟瀟死死咬著牙不鬆手:「哼,營瑞珠罵我哥哥是死人,這就是侯府的教養嗎?看來侯府的教養也不過如此。」
這時,玉簪裡的白蛇嗅到血腥味是營瀟瀟的,以為有人要傷害她,頓時怒了。
「醜女人,敢傷害瀟瀟,小爺我打死你。」
於是,尾巴一掃,萬如雪的手臂吃痛,立馬鬆開手。
白蛇鱗片鋒利,萬如雪胳膊上的袖子全部被削掉了掉在地上。
露出的雪白細膩的皮膚被劃了一道口子,瞬間血滴到裙襬,滴到地上。
「啊,我的手!」萬如雪疼的慘叫,精緻的臉上頓時驚慌起來。
周嬤嬤「哎呦」一聲,忙上前用帕子捂住萬如雪的手臂,擔心道:「夫人,你受傷了,快,叫府醫。」
營瑞珠見狀也連忙撲過去,滿臉都是心疼和擔憂:「娘,你沒事吧?是不是營瀟瀟傷的你?」
回頭就推了營瀟瀟一把,怒氣衝衝,臉色的字顯得越發猙獰:「營瀟瀟,你就是個掃把星,你一回來就出那麼多事,剛才的事情我一定告訴父親,讓他好好罰你,哼。」
萬如雪等人本來是來看笑話的,誰知自己惹了一身的傷。
他們不敢耽擱,連忙扶著萬如雪去看府醫。
這可是侯爺最寵的夫人,若是夫人出事,侯爺得活剮了他們。
營瀟瀟冷冷盯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說話。
林姨嘆息一聲,說:「這個萬如雪不是個好人,養的兒子和女兒也是如出一轍,你一定要小心他們母子三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不過你放心,林姨賠了這條命也得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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