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拿著兩個大食盒,將備好的飯菜往裡裝。
一個膀大腰圓,好似是廚師,年約四十多歲的男子,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攔住林姨的手。
「哎哎哎,幹什麼呢,這些是給侯爺,夫人,少爺小姐準備的,你們不是有自己的小廚房嗎,想吃就自己做。」
「就是,夫人說了,不用給你們做飯菜。」
「就你們也配吃那麼好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林姨氣的渾身發抖:「你們怎麼能這麼跟小姐說話?難道你們忘了,當初先夫人在的時候對你們多好?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待她的孩子,你們就不虧心嗎?」
眾人沉默,似乎都想到十幾年前,先夫人在的時候,對他們確實都很好。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先夫人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一個死人還惦記著做什麼?你們別忘了,如今是萬夫人在養著你們。怎麼?你們要為一個死了的人,背叛養活你們的萬夫人嗎?」
周嬤嬤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進來,一雙凌厲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紛紛垂著頭,不敢與周嬤嬤對視。
最後周嬤嬤的視線落在林姨身上:「林嬤嬤,大小姐不懂規矩,你還不懂規矩嗎?夫人還能把你留下伺候大少爺,已經是給了先夫人面子,你若是還敢讓大小姐鬧事,就別怪我向夫人說道說道,畢竟你也是侯府的奴婢,賣身契在侯府,侯府要將你發賣,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林姨渾身一僵,眼神顫抖了一下。
營瀟瀟看向周嬤嬤,冷笑道:「我道是誰在亂吠,原來是萬如雪身邊的一條狗。」
「你!你罵誰是狗呢,直呼夫人名諱,如此沒有教養,真該讓侯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營瀟瀟走上前,甩了她一巴掌。
「教訓我?你去問問他敢嘛?」
周嬤嬤捂著臉,惡狠狠的瞪著營瀟瀟:「你憑什麼打我?」
「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我想打就打了,還得提前問你『我能不能打你』不成?我就算打死你,萬如雪也不敢為你報仇,只要我一日沒有嫁給二皇子,她一日不敢動我,否則就讓營瑞珠去給二皇子陪葬吧。」
周嬤嬤自然深知這個道理。
這個提議還是她同夫人提的。
本以為一個鄉下來的野種好拿捏,就算回來又如何,掀不起什麼風浪。
誰知她接回來的不是什麼軟綿綿的兔子,而是一頭根本捉不住,握不住的惡狼。
周嬤嬤瞪著營瀟瀟的眼神簡直是要吃人。
可那又如何。
她就是喜歡看討厭的人,只能幹看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營瀟瀟指著那些飯菜,對林姨說:「林姨,給我裝,全部帶走。」
「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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