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瀟瀟下了馬車,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裴宴辭看著她進去這才讓車伕趕馬車回府。
營瀟瀟七繞八繞,終於回到自己的院子。
「林姨,我餓了,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快端上來。」
一進院子,沒有林姨的笑臉,沒有熱乎乎的飯菜,只有一張死人臉和兩張幸災樂禍的笑臉。
營嶽武,萬如雪坐在石頭凳子上,營瑞珠立在萬如雪身側,一眾丫鬟小廝全都站直。
唯獨林姨跪在地上。
營瀟瀟的臉色猛的沉了下去。
她無視眾人,直接走上前將林姨攙扶起來。
「林姨,誰讓你跪著的?」
林姨搖著頭,將眼底的委屈全部嚥下去,說道:「小姐,奴婢沒事。」
營嶽武見營瀟瀟從回來就沒正眼瞧過他,甚至晚輩對長輩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一進來就當沒看見他一樣,就去將一個受罰的奴婢給扶起來,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一巴掌狠狠拍在石桌上,震得桌子震顫。
「營瀟瀟!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到底是沒有教養的畜生!你懂不懂什麼叫禮貌?我和你娘就坐在這裡,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什麼意思!」
林姨將營瀟瀟護在身後,跪在地上懇求道:」侯爺,都是奴婢的錯,求你不要怪罪小姐。」
「啪!」
營嶽武一巴掌狠狠落在林姨臉上,她的臉被打的歪到一側,被打的地方瞬間腫了起來。
營瀟瀟愣了一下,剛才發生的太快她都沒反應過來,巴掌就落下來了。
營瀟瀟忙攙著林姨,摸著她腫了的臉:「林姨,你沒事吧?」
「小姐,奴婢沒事。」
營瀟瀟安撫好林姨,這才冷著臉看著營瀟瀟:「營嶽武,我願意叫你一聲爹,已經是你今生最大的福氣了,你說我眼裡有沒有你這個爹?那我請問你眼裡有沒有我這個女兒?」
營嶽武難以置信的看著營瀟瀟:「營瀟瀟,你胡說什麼?這是你對親爹的態度嗎?清風道長說的真是沒錯,你果然是個天煞孤星!」
「我呸!狗屁的天煞孤星!」營瀟瀟啐了一口。
「我從出生起,你就聽信騙子的話,他說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親人,你信了,你將我送去鄉下自生自滅的,有沒有想過你是我爹?」
「我被陳氏欺負,睡豬圈吃豬食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我爹?」
營瀟瀟指著萬如雪:「這個女人讓周嬤嬤來接我,羞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是我爹?」
「自從我回到這個家,我身邊伺候的人只有林姨一個,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我大哥變成植物人,身邊沒有伺候的小廝,甚至想喝口米湯,都被營瑞辰阻止,你有沒有想過你是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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