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穿著那種淺淺的藍灰色襯衫,料子輕薄,配一條條白色的短裙。
在MK工作除卻酒店的員工都是統一定製的服裝,集團內部只要是得體的工作裝套裝就可以。
他頭一次見她穿成這樣,真的像個大人一樣去工作,他的眼中,她一直是個小孩。
衣服得體,幹練卻也清新。
“你醒了?粥在保溫上,你等會自己去盛,要吃的藥我都給你放好了,你吃完早飯,別忘記吃,肩上的要抹的藥你讓唐北給你抹上。”她一邊說著,用手指攏著自己的頭髮,綁起來。
“過來,我給你綁,耳後落了一縷。”
“你會?”微涼看他。
“不會,你就跟我說那頭繩怎麼用就可以了。”
微涼坐床沿坐下,跟他說。
霍蘇白在她身後,給她扎頭髮。
這個看著簡單,其實真實際操作起來,還是蠻有難度。
其實她輕輕鬆鬆一會兒就能弄好了,他費了好一會功夫,微涼垂著腦袋,覺得脖子都僵了。
“你好了沒?”
“微涼我覺得你還是散著頭髮好看。”霍先生想放棄了,手心裡都出汗了。
“我去上班,散著頭髮不方便,還是我自己來。”
“好了,好了。”他說,好歹的給綁起來了。
微涼照了照鏡子,還可以。
轉過身來,吻吻他的臉,“謝謝。”
想起昨晚,微涼覺得這樣對他沒什麼不妥,她的身上,脖子以下全是他留下的吻痕,刻意沒在他脖子上留下就是怕她今天沒法見人。
昨晚雖然沒有實質性發生什麼,但她覺得跟發生了是一樣的,就算他真的要她,她也不會推開他。
既然她已經這樣允許了,兩個人以後的走向就會慢慢像是正常的夫妻一樣了……
擁抱,親吻,還有做那些更加親密的事情……
她在書桌前抱起檔案,“對了,昨天晚上我幫你接了一通電話,你看看是不是找你的,我覺得是打錯了的。”
霍蘇白開啟手機,看到來電號碼,蹙眉,把手機扔到床上。
“微涼,MK集團的工作你要是乾的長久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兩地分居了。”他倚在床頭。
“對喔,你還有十幾天就要去B市上課了。”
“嗯。”
“你不是所有的課程都在週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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