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謙捏住她的下巴,就慢悠悠地道:“白黎,再說一遍,再說一遍,你剛剛說的話。”
不知怎的,白黎就慫了,嚥了口口水,就抬頭看著霍蘇謙。
咬咬牙,她什麼都不敢說了。
男人的手掌摸著她的臉,“白黎,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聽,好不好?”
白黎從未見過霍蘇謙這個樣子,那是讓她完全陌生的眼神,她沒法形容,好似她從來都沒有真正或者全面的去了解過霍蘇謙,這個樣子的男人,很深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有一點點的可怕。
“什,麼……故事?”白黎嚥了口口水,怎麼真怕霍蘇謙被她生吞活剝了呀。
“今年年初,你是不是在M國上學?”
“對,對呀,怎麼了?”這有問題嗎?
“你是不是有一個朋友叫凱倫?”
“是啊,凱倫是我的朋友。”白黎如實的回答,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原來真的有個朋友叫凱倫。”霍蘇謙點點頭。
“是這樣的,年初的時候,霍蘇白出事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嗎?”
白黎忽然就意識到他想要問什麼了,可是她不確定霍蘇謙問的是不是那個問題。
她深吸了口氣,“出什麼事兒?我怎麼不知道他出什麼事兒?”
霍蘇謙“哦”了聲,“原來,原來你不知道他出了什麼事兒,其實你一個小女孩怎麼可能知道他的事兒呢,我覺得你也不可能知道。”
白黎悄然鬆了口氣,然後就看向了別處,哪怕兩個人就這樣以相當曖昧的姿勢躺在一張床上,白黎就是不敢看他。
“我跟你說一說唄,當時出了什麼事情,在F國的時候,他跟他同時遭遇了襲擊,襲擊的原因一直不知到底是什麼原因,總之等著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天之後的事情了,我整個人的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那麼大的一個別墅裡,空蕩蕩的,我就去找霍蘇白,然後到了他的房間的時候,我就睡著了,等著我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都是熱熱的,而且我似乎都不能動了……”
白黎嚥了口口水,她最不想讓霍蘇謙對她說的這個,他竟然說的就是這個。
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白黎一直讓自己剋制,讓自己不要多去想,要表現出驚訝的樣子,不知情的樣子,如果霍蘇謙知道的話,她就完了,她就真的完了。
“然後呢,白黎,我特別特別的倒黴,在黑漆漆的一個夜裡,我被人,被一個女孩……強了。”霍蘇謙道,還是咬牙啟齒地道。
白黎:“……啊?誰啊,誰?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白黎義憤填膺地道。
霍蘇謙看著她,然後捧著她的臉,“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別人,我覺得是一件特別丟臉難堪的事情。”
白黎點點頭,“嗯,我不會說出去的,沒事的,我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的,你放心好, 我一定會給你保守秘密的。”
霍蘇謙笑了笑。
“其實,你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這件事情嗎?”
“為什麼?”
“其實,我懷疑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你呢。”霍蘇謙直接道。
白黎嘴角一抽,“我,怎麼可能是我呢,不可能,那不會是我的,我不可能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白黎心虛,覺得自己快要出汗了,被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她曾經強了的男人在床上逼問,總之,這種經歷,也真的是夠奇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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