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反應呀,就是在那發愣,然後就說,謝謝媽,沒了。”
“我知道了。”
……
微涼洗過了澡,坐在床上。
婆婆唐唯跟他說了很多事情,自己知道了霍蘇白與童喻的五年之約,自然也想起了那年晚上唯一的一點記憶來。
那深情嘶啞、一聲一聲含著的阿喻,可見他對她真的是用情至深的。
她與他都是誤打誤撞的,她當年紓解了他的情慾,要算是變相的救他於危難。
如果他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十三歲的小女孩的下場,就是自己的下場。
而霍蘇白會因強暴幼女而入獄。
一切都是薄堯算計好的,只要霍蘇白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他就跑不了。
所以,她救了他,霍先生重情義,想要娶她為妻,無關愛情,只是對她負責。
微涼覺得自己吃了個悶虧。
雖然知道霍蘇白當時在不清醒的情況跟她有了關係,心裡的感覺很怪異。
而且,這種事情,她也不能親口去問他,因為太過心疼他之前的遭遇了,所以,心裡特別的不是滋味,有點騎虎難下。
她蜷縮在沙發上,餐盤中放著從咖啡店帶回來的提拉米蘇,低頭在吃,平復自己怪異的心緒。
算是知道了他所有的事情,憂喜參半。
作為妻子,她要維護丈夫的自尊心,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要跟不知道似的,不然的話,霍蘇白面對她會尷尬,這樣不好。
可作為當年的受害人,雖然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兩個人是一夜情,沒有誰對誰錯之分,可自己醒來,霍蘇白卻沒在,感覺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挺淒涼的……
霍蘇白推門進來,微涼抬眸,他的臂彎裡搭著自己的西裝外套,男人精裝的身體包裹在襯衣跟深色的毛衫裡,帥氣逼人,成熟男人的性感盡顯。
這個成熟,看似無所不能的男人,曾經,那樣全心全意的愛著一個人,可那個人卻夥同別人在背後捅他的刀子,那種感覺,一定非常非常的不好。
可是自己的心裡也有點受傷,畢竟跟這個男人滾了一夜的床單,他都是把自己當成別人的,而且她醒來他就沒有在,心情矛盾。
心疼他,可也放不開撲過去去安撫他,所以就低頭吃東西,不理他。
微涼一口一口吃著甜食,感覺到他一步步的走過來,親暱的圈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臉頰,很溫柔。
霍蘇白晚上喝了點酒,自己的小妻子洗了澡,身上都是香香的,男人特別容易在薄醉的時候動情,她咬著蛋糕叉,乖順的在他懷裡,有點小別扭。
霍蘇白身體的感覺很強烈了,很想要她,看她為他綻放的樣子,在他身下臉紅,嬌喘的可愛性感模樣。
只有他見過,想著,他就心癢了,被她撩得很癢。
手指微微涼,捧著她的臉頰,捲走她唇間甜膩的蛋糕。
“好甜。”他說,將她抵在沙發靠背上,那麼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他的懷裡,太纖瘦了些,霍蘇白心裡有種想欺負她的想法,摸上她的軟腰,細膩如滑的肌膚,吻著她的唇,有點吻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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