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總是會回想起與童喻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她,還是花季少女。
第一次跟著阿暮回到薄家,站在阿暮身旁,膚白貌美,乖巧懂事的喊著爺爺奶奶,姐姐哥哥。
就是那一聲大哥,動聽清澈的嗓音,有些羞澀的那麼一聲,就能夠的人心癢。
她是學舞蹈的,夏日的花園裡,她穿著白色的裙子會在草地上跳舞,舞姿優美、動人。
那一串串的笑聲,會從窗戶飄進他的房間裡。
他夾著煙,趴在窗戶上,看著衣裙旋轉,女孩的身子在夜色下妙曼搖曳。
那時候他是薄家的大少爺,女伴無數。
富家大少爺,夜裡總是不寂寞,每日的女人都不重樣。
可在做的時候,卻總將身下的人,錯看成是她。
18歲,分隔兩地異地情侶,也總是會寂寞。
幾次,他撞見她,豔羨的望著學校裡成雙入對的男女,他填充了她的寂寞。
也成功的將她帶上床,嚐到了她的滋味。
柔軟的身子,那雙眼睛,像是無辜的小鹿眼睛,越是這樣,他越是想欺負她。
欺負她上了癮。
兩年的時間,兩個人秘密的上床,知道他故意讓阿暮發現……
現在想來,才發現,那兩年,他只有她那一個女人,那些鶯鶯燕燕不知何時已無法入了他的眼。
被阿暮發現,她提出了要分手,好好的上學,斷了與他不正當的關係,她要等在這裡,等著阿暮學成歸來。
她不再見他。
他也樂得清閒,兩個人互不見面。
她不再回薄家,只是在學校裡,安安分分的上學,上課……
偶然的遇見是三個月,不,不應該是偶然的遇見,應該說是他可以安排的遇見,他去舞蹈學院送了一個漂亮的女學生,被她遇見。
她錯愕了下,似乎許久都為回神。
她下了晚課回宿舍,他在她宿舍的門口堵住她。
她躲他,質問:“來找她做什麼?”
他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回答:“想你,就來了唄。”
“想我?”童喻冷笑,“算了吧,想我,你的心肝寶貝兒怎麼辦?”
“喲,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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