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茗不服氣,她也咽不下那口氣。
“微涼現在好像不在南遠。”
喬茗心一痛,不在南遠?
這幾天,她聯絡夏之遇,夏之遇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微涼又不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喬茗閉上眼睛,不敢想,難道是兩個人都出去了嗎?
還是小舅知道了微涼的事情,微涼又來找夏之遇了?
喬茗開始胡思亂想,可是有這種可能,她覺得心真的是要痛死了。
不然的話,是沒法解釋的。
傅微涼這個賤女人!
反正,她現在什麼都失去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
在雲南,過著小橋流水人家的生活。
偶爾有雨,霍蘇白在工作時,而她會捧著一本書歪窗戶前,日子過的愜意無比。
媒體持續報導,如今的網路發達,就算遠在千里之外,也能知悉的一清二楚。
由於霍蘇白的不露面,世博集團股價一跌再跌,可能撐不下幾天了。
微涼懷裡有個抱枕,看那男人揉著眉心坐在電腦前,也知道他的心口,知道他有今天的地位,是靠自己的辛勞與汗水得來的。
對於他做的任何決定,她都是支援的。
她做不到聖母心去要求他跟薄家和解,因為薄家給他的痛,甚至給婆婆的屈辱,她沒有親身體驗過,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兩個人甚至連討論都沒有。
他做什麼,自己都也不過問,知道霍蘇白是個什麼樣的人,即使他外表清冷,其實他的內心非常善良,而且做事有分寸。
午後,陽光總是濃烈,她歪在床前,有些睏意襲來,也懶得爬到床上去,臉埋在抱枕裡昏昏欲睡。
覺得,這個孩子,讓她能吃又能睡,而且現在三個月了,還沒有孕吐,微涼想,自己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圓滾滾的胖一圈呢?
也很想,薄家的事情解決了,與他有了這些清靜的日子告訴他,她懷孕了,自己希望是個兒子,跟他一樣帥氣。
霍蘇白電話在響,等他回過神來時,微涼就歪在落地窗前睡著了。
電話他都結束通話了,丟下工作,把霍太太抱起來放回床上。
一動,她就醒了。
微涼圈住他,在他懷裡找位置。
“我這是養了一隻小豬嘛!”
微涼不說話,只是笑了笑,躺回床上,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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