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周被底下的人一喊,看向霍蘇白,霍蘇白並沒有看他,只是微微蹙著眉頭。
寧城周心想啊, 這誰啊?這個時候挑事兒。
要是傅微涼談的好,那是錦上添花,要是談的不好的話,沒人敢笑話霍蘇白,可是私底下的閒話是少不了的。
“額……要不然這樣吧,我給大家彈一群吧,那個兩隻老虎,我彈的不錯。”寧城周解圍。
“兩隻老虎,大家都會彈好嗎?”
“霍太太,要不,您就滿足一下大家的願望嘛!”
“去吧……”霍蘇白忽然道。
微涼嘟嘟嘴,“嗯,我是魯班門前弄斧。”
“不算。”
“那好吧。”
傅微涼噙著笑容,拎著自己的長裙,慢慢走向了舞臺。
既然有人要給她添堵,那她只好順勢而為,讓自己再出一把風頭了。
寧城周是摸不清楚傅微涼的脈的。
畢竟,這位神秘的霍太太最近才活躍在網路上的,寧城周也是第一次見到傅微涼的真人。
看到微涼上臺來,將話筒遞給她。
“既然大家讓我彈奏一曲,我也不好推辭,不過我先生曾經是我的偶像,現在依然是我的偶像,所以,藉著這次機會呢,我給大家彈奏一曲,李斯特《唐璜的回憶》。”
傅微涼話音一落,眾人皆驚,開始竊竊私語。
“李斯特《唐璜的回憶》這個霍太太是吹牛吧?”
“對啊,《唐璜的回憶》是改編曲的精髓,技術之艱深、場面之宏大,在原作的豐富表現上要製造出驚人的氣勢來,就她……根本不可能!”
“不吹牛簡直能死啊,莫扎特的歌劇《唐璜》本來長約兩個半小時,被李斯特改編後,成了簡短的鋼琴曲,鋼琴中沒有刪除歌劇中的一個字元,整首曲子無論是節奏還是技巧,難度都非常的高,《唐璜的回憶》被稱為最難的鋼琴曲之一,鮮少有人彈奏……”
“是啊,這根本不可能……”
微涼知道,她這樣說,自然會遭到質疑,只是她不在意。
因為她有辦法,讓那些質疑的聲音都乖乖的閉嘴。
微涼笑著,走向那象牙白的鋼琴,緩緩坐下。
汪凝琪也勾起唇角,冷笑,吹牛不打草稿。
只是,當微涼纖瘦好看的手指在鋼琴的黑白鍵上跳躍的時候,那剛開始的幾個音符,都展現出了非常大的力量,尤其是一隻手對兩個聲部強弱的控制太強了,完美突出了主旋律……
這讓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紛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傅微涼。
原來,這個霍太太是如此的深藏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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