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米笑了起來, 拍了拍她的臉,在誇讚她,“繼續。”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中國有句老話。”
羅米點頭,“嗯,Ann就只有一個,而那兩個人……都想要她!”他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緹娜沒再多說什麼,這個時候,這個男人能夠清楚明白這一切。
“想個周全點的法子,引他出海。”羅米說。
緹娜點點頭,試探地問:“那些照片,我們……”
“或許真的會用到那些照片。”羅米說,“總之,他大概也能夠猜到是我,我想,C一定也怕這些照片流出去的,只要他有所忌憚,我們就有辦法。”
緹娜想到那些照片,隱隱興奮起來,那些照片,不僅是C會怕流出去,而想必,有個人更怕,那個人就是霍蘇白。
這的確是個好法子。
只要霍蘇白跟C鬥起來,哪裡還需要她出手。
她只需要好好的坐山觀虎鬥。
……
微涼醒來,霍蘇白已經不在了。
她昨晚喝了點酒,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睡得沉。
微涼聽到動靜,是兒子在院子裡玩,今天是週六。
她趴在窗臺上,望著小花園裡的兒子,在給花澆水。
二樓的窗臺,能夠看到兒子小小的身影,微涼問:“爸爸什麼時候走的。”
小娃拿著水壺,“天剛亮,我剛起。”
“有說什麼沒?”
“嗯……好好聽話,關心媽媽!”小白一字一句的說。
“那你跟爸爸吻別了嗎?”
“吻了,吻了兩下,替你吻了一個。”
“那好,謝謝。”
“不用客氣!”
肖莫出去運動了,一邊打著電話進來的。
招呼他們吃早飯。
飯桌上,肖莫對微涼說:“頂級酒店的時候,霍蘇白問過了,你有什麼好的法子,或者建議?”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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