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爾忽然笑了笑,誒,其實到底是沒有什麼意外的,雲湛跟佟莉兩個人訂婚,這件事情她到底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什麼可驚訝的。
念爾嘆了口氣,繼續在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只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聽到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如果是別的任何人,念爾都不會驚訝的,甚至不會難過的,可唯獨是佟莉,就不行,不,只要是佟家人,就不行。
念爾吃著東西,腦子卻在轉悠著,到底要如何的讓這個佟莉生氣。
四年以前,跟雲湛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佟莉是佟家的人,她與他到底是百般的忍讓的,可是現在不同了,四年過去,她忍氣吞聲,甚至離開了雲湛,就是為了不再如此的忍氣吞聲的。
所以……念爾慢慢喝著鮮榨的果汁,心中卻有了主意。”
“雲湛,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愛了你很多年,你年紀也不小了,我也30歲了,我想與你結婚,今日這樣的情景,讓我有些觸景生情,所以我忍不住。”佟莉說著,身上想要去抱雲湛。
雲湛退開,“佟莉,你真的想與我結婚?”
佟莉點點頭,雲湛反而是笑了,他走到了佟莉的面前,然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男人的眸,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如同冰錐一樣冷了,每次與他對視都讓人不寒而慄,佟莉點點頭,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被她捏的有些痛。
“對,我想與你結婚。”
雲湛忽然就笑了起來,“其實,我也想與你結婚。”
念爾捏著手裡的南瓜小饅頭,秀氣的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佟莉這話聽到耳朵裡,真的是又驚又喜的,可是雲湛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然後佟莉被他用力的推開,佟莉看著她雲湛,真的不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是錯,她的母親說過的,她說,男人都耐不住寂寞的,男人都會像現實低頭的。
佟家對雲湛有恩的,所以,她不怕的,可是這兩年多以來,雲湛何時正眼瞧過她?
佟莉覺得委屈,只覺得屈辱,轉身就走了。
雲湛只想折磨她!
雲湛看著佟莉走了,他很是疲憊,揉著自己發痛的額角,然後慢悠悠地道:“戲,好看嗎?”
念爾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東西,聽到她說話,環視四周,這才探出腦袋來,看到雲湛的時候,她不說話,倒是沒想到雲湛是這麼警覺的。
雲湛看到是她,直接踏進花房裡,花房裡是落地的窗戶, 花架上各種花,錯落有序的擺放,她躲在一株大綠植的後面,花房裡的溫度倒是適宜的很,窗戶開著,溫暖徐徐的,倒是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她將自己窩在豆袋沙發上,餐盤放在自己的腿上,愜意慵懶的很,倒真的這花兒都要嬌豔奪目的。
“也沒什麼好看不好看的,痴男怨女的狗血劇情罷了,特別沒勁。”念爾說,繼續吃東西。
雲湛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微微一怔,總也覺得心中怪怪的,總是覺得,她的性子,竟出去的讓他覺得熟悉。
“什麼會有勁?”雲湛問。
念爾慢悠悠的想著,忽然就勾起唇來,雲湛也跟著微微眯起眼睛來,覺得這笑很有深意,這麼一個明豔如花的笑容,雲湛忽然就想起了一隻動物,那就是狐狸……
雲湛盯著她,念爾只是微笑著他,然後朝著他勾了勾手指。
雲湛覺得她的長相併不妖媚,也不是做狐狸精的料子,可那笑容,真的是跟狐狸似的,他慢慢的俯身,“什麼?”
他想知道她做什麼,她的眼神這麼直接,直接將他當做了獵物,難道傅微沉不夠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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