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落塵忍不住笑了,覺得自己的心眼兒還挺多的。
當年那麼小,就把胤然拿下了,怎麼多年了,怎麼還躊躇起來了呢?
在外人看來,她跟胤然就是扭曲的愛情,所以,即使兩個人開始了,也不敢告訴任何人。
她忍不住喃喃:“今日,不過是霍胤然因為自己曾經的拋棄,讓她痛苦罷了,哎,最倒黴的是司遠,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想他呢,還是想我呢,我進來大半小時了,魔怔了?”
落塵聽到聲音驀地回神,想起身,坐著的時間太久腿麻,跌倒之際,來人挽了她的腰,攬她入懷,她看他,唇角雖漾開弧度,那眼眸卻極沉。“他們說你一整天沒下樓,也沒打電話叫吃的,想抗議?”
“你監視我?”她冷聲問。
“我當然需要監視你,我一不留神,你就跟人跑了,這次,我得看好了,不然我又得獨守空房,你乖乖的,我自然不會對你未婚夫怎樣!”他聲音無溫,卻動作輕柔的揉著她發麻的腿。
她怔住,失神的看著他英俊的側顏,她若反抗,不過是給他變本加厲制約的理由,墨睫輕輕一顫,“我答應你,你也答應我畫展如期開幕。”
他淡淡瞥她一眼,“好。”重瞳微斂,緊接著道,“脫、衣、服!”
“什麼?”落塵清眸倏地瞪大,臉也不由一紅。
“不會,我教你!”他冷笑,將她壓在床上,解開她礙事的扣子。
見她慌亂,笑意自他唇畔漾開,及於眉眼,他討厭她淡然,彷彿什麼都能雲淡風輕的樣子。
衣服大開,落入眉眼的是她細膩瑩白的無限春色,他笑,俯首,落塵開始尖叫。
他再次低笑,只是將她受傷的手的從衣袖裡拿出,手裡多了小瓶的藥膏。
天哪,糗大了,原以為,他要秦獸不如了呢,無地自容間,只好將頭埋入他懷裡。
他笑得那樣愉悅,那樣自得,很是享受她的投懷送抱。
解開她胳膊上的紗布,見灼燒的一片,他皺起眉頭,清涼藥膏一落,“疼!”
“活該!”他道,給她上藥的手,卻輕了力道。
上完藥,吃過晚飯,他就一直抱著她,直到她睡著。
看著她沉睡安靜的模樣,再見她,她的眼神已不似少年時那般清澄透亮,而是氤氳著複雜的水煙。
幾年不見,她身上似乎落下了不少秘密,若信她會因為司遠乖乖待在他的身邊,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落塵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她越不在乎,越平靜的時候,反而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他修長的指,勾勒著她出塵的臉部輪廓,輕柔的吻,落在額頭,“告訴我,還愛不愛我?”
身上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將手機關了,不想讓人吵她,只想讓她安然入睡。
夜已深,他調暗了室內燈光,她睡得很沉,似多年沒睡過如此安穩的覺,將她抱上床,蓋好被子,他輾轉到陽臺上抽菸,五年前,她離他而去,讓他措手不及,如今,就這樣望入他的眼,沒有任何預兆,就這樣直闖進來,蠻橫的一聲招呼都不打,他嘆息,迎望著映落明月的平靜海面,眸子凝成冰晶,那幽深寒潭似要一寸寸地吞噬掉這暗夜。
“別丟下我……”輕微的呢喃,讓他回過神,他走回室內,望著在枕邊不停轉動的蒼白容顏,那一顆顆細細碎碎從額前迸出的冷汗,霍胤然皺眉,她在夢魘!
“不要……不要,胤然,你在哪裡……”她低喊著,極度壓抑的嗓音依然藏不住驚人的恐慌與恐懼,緊緊蹙起的秀眉更加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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