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寧心裡還堵著氣，站在原地沒動，嘟噥道，“你剛才走的時候臉色那麼差，誰知道你還會不會送我……”
“所以就找別人來接？”
謝霖識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話語冷躁鋒利。
“……”
許珍寧本該解釋，可轉念一想，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裡，讓他誤會、讓他吃醋也沒什麼不好。
她默了兩秒，嘴角翹起一點俏皮的弧度：“是你先拋下我的。”
謝霖識透過車窗盯著她，眼神涼颼颼的。半晌，他勾了下唇角，“那你等著吧。”
什麼意思？
許珍寧臉上的笑僵了僵。
面前的車子己經重新啟動。
“等一下！”
車窗正要升上去，她喊住了他。
謝霖識沒回頭，但眼裡先一步浮起一絲得逞似的暗光。
下一秒，視窗塞進來一團團起來的外套，是他披在她身上的那件。
許珍寧脫了外套，那件露膚度極高的黑裙子在夜色裡格外顯眼，更襯她西肢纖白細膩，身材有致，路過的目光三三兩兩地聚過來。
她微微彎下腰，隔著車窗，對他說話客客氣氣的：“既然不一起走了，衣服還你。不然回家還得約時間送，不太方便。”
說完，她朝他擺了擺手：“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
“……”
謝霖識臉色繃得發沉，後牙快咬碎了。
許珍寧己經踩著高跟鞋走了，身姿搖曳，坦坦蕩蕩。整片雪白的後背就那麼露著，經過的人都能掃上一眼。
車裡的冷意瘋狂蔓延。
一秒、兩秒、三秒……前面那個女人走走停停，終於，車子還是緩緩跟了上去。
許珍寧很想回頭看一眼他是走了還是跟上來了，可剛才話放得那麼瀟灑，現在絕對不能露出半點在意的樣子。
她拿出手機，假裝自拍。攝像頭剛調轉過來，身後猛地響起一聲短促的鳴笛。
“滴——”
她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出去，心跳陡然拔高。還沒等她回頭，車笛亂七八糟地爆發了一通。
“……”
許珍寧無奈，轉過身去，那聲音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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