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言語比動作更具撩撥性。
許珍寧這句話成功讓謝霖識擦嘴的動作一僵，隨即側過頭來看她。
“沒親夠？”
語氣涼颼颼的。
許珍寧搖了搖頭，“只是說說感受。”
謝霖識淡淡收回視線，沒再搭理她。
兩人還沒論出個所以然，那輛一路緊跟的白車卻在前面路口掉了頭，與他們背道而去。
許珍寧瞥了眼窗外，心想，谷悅終於撐不住了。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彎了彎，轉頭看向謝霖識的眼神躍躍欲試：“你的紅顏知己走了，不去追？”
謝霖識的目光驟冷，“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總提她嗎？”
“你知道嗎，我這兩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她沒接他的話，兀自說下去，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我夢見咱倆結婚了。但谷悅很喜歡你，你婚後她一首纏著你不放。你呢，沒讓我過苦日子，但心裡沒有我，跟她走得很近。所以現在看她這麼追著你，我心裡沒辦法不在意。”
這就是她前世的困境。
謝霖識沒料到她會說這些，而且全是關於他的。她之前連一句喜歡都吝嗇出口，如今竟能坦然說夢到他了，還是婚後的他們。
他覺得荒唐，像在聽玩笑，眼梢浮起一絲薄笑。
“你在暗示我？”
他語氣裡沒有半點當真。
許珍寧看著他臉上那抹不以為然的笑，心口猛地一沉。這個混蛋和前世一樣，根本不會站在她的位置想任何事。
“哼。”
她扭過頭去，手搭上車門把手要推開，才發現鎖還扣著。她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開鎖，我要回家。”
謝霖識不僅沒動，還按住了她的肩，把她身子扳回來，逼她看著自己。
“別碰我。”
許珍寧擋開他的手。
謝霖識沒再碰她，靠在駕駛座上，深幽的目光帶著點說不清的玩味，“那你想怎樣？讓我以後和谷悅斷交？”
“我可沒說。”
許珍寧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可否認過後，心裡的委屈又湧上來。她自始至終想要的，不過是他在谷悅和她之間做一個選擇。
前世沒勇氣問出來的，這輩子想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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