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寧不傻，聽得懂他話裡的分量，心裡也著實震了一下。
畢竟現在這個世道，不管現實裡還是網上那些明星八卦，多少男人都是愛慾分家，對自己的要求低得可憐。
而謝霖識，面對一個主動送上門、長得也不算差的女人，竟然乾脆利落地拒絕了，還把話說得那麼死。
她眼底閃動複雜的情緒，頓了一會兒，小聲問：“那如果以後家裡給你安排聯姻，你不會碰你妻子？”
“我不會拿婚姻換利益。”
謝霖識答得乾脆。
可前世他明明娶了許家女兒，也就是她許珍寧，婚前沒感情，外人眼裡就是不折不扣的商業聯姻。
她深吸一口氣，拼盡力氣才問出下一句：“所以……如果你結婚，一定是出於喜歡？”
“對。”
“騙人。”
許珍寧眼底不知何時泛起淚光，在昏黃路燈下顯得格外脆弱，像是聽到了什麼戳心窩的回答。
謝霖識不明所以，就那麼看著她眼角那滴淚滾下來。他下意識想伸手，又硬生生按住，掌心緩緩攥緊。
他又沒說和別人結婚，她至於突然這麼傷心麼？
不懂。
謝霖識沉默下來。
許珍寧意識到自己落淚，慌忙抬手拭去，速度之快，一看就不是故意擠眼淚在他面前扮可憐的。
那就是自然流露。
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謝霖識感覺自己西周都是迷霧。或許，他今晚就不該給她發訊息，不該和她見面。
“晚了，送你回宿舍。”
不像曖昧期那種黏黏糊糊的相送，只是天太黑了，怕她一個人走不安全，順手的照拂。
許珍寧聽得出來。
她吸了吸氣，不掩飾鼻音：“你就這麼討厭我？”
“沒有。”
謝霖識回得冷淡。
見他這般反應，許珍寧點了點頭，越過他就走。可還沒前進兩步，胳膊就被身後跟過來的男人一把握住，他稍一用力，她就趔趄後退，肩膀撞回他胸口。
她甩手掙扎。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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