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他才察覺自己說得太多了，有些彆扭，不肯再多聊，只道：【禮物您幫我準備好，週末我用】
顧歆回了他三個字：【戀愛腦】
謝霖識盯著螢幕上那三字，沉默了好一會兒，不認同地把手機丟到一旁。
他不是戀愛腦，如果花錢就能達成獨佔她的目的，他一萬個願意。
起身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
再出來時，他掃了眼手機。
許珍寧沒有發來任何訊息。
這麼久過去了，她竟然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果然，她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哄他的。
謝霖識胸口微微鼓脹，把手機扔遠，進浴室吹頭髮。
密閉的空間裡，空氣裡浮著他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和許珍寧昨晚留宿時用的一模一樣，熟悉得讓人心口發緊。
他越控制自己不去想她，腦子裡的畫面就越清晰。
昨晚那麼纏綿，可現在滿室空蕩，安靜得襯得昨天的一切都像一場夢。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她的氣息。
她怯怯地躲著，只讓他碰到唇角就害羞地把臉埋進他胸口。
呵。
他看著鏡中那個眼神有些迷離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遇見許珍寧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慾望上頭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冷淡的，是剋制的。
不是，他有很重的破壞慾，全壓在她身上了。
越想，剛洗過的身體越熱，越想要個出口。他下頜繃緊，後腰抵著洗手檯邊沿，慢慢轉過身，不想再面對鏡子裡那張被情緒裹挾的臉。
可這一轉，他看到了旁邊的髒衣簍。
裡面搭著許珍寧昨晚穿著睡覺的那件T恤。
安靜的浴室裡燈光明亮，男人的指節緩緩攥緊，呼吸變了節奏，目光死死釘在那件衣服上，額角的青筋因為翻湧的衝動若隱若現。
他聽到了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走過去，拿起那件衣服。
一秒，兩秒……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湊到鼻端，上面殘留著濃郁的、屬於許珍寧的氣息，清甜得柔軟。
一瞬間，他壓了許久的念頭被這味道徹底勾了出來，橫衝首撞地破開理智。
下頜繃得發酸，細密的汗珠順著凌厲的線條滑落，洇進棉質布料裡，暈開一小片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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