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口中的吳太太己經領著谷悅走了進來，人還沒到，笑聲先遞了過來：“剛剛給你發訊息你沒回，我路過就順道進來了。沒打擾你吧？”
顧歆客氣地笑了笑：“不打擾，我反正也不忙。倒是巧了，霖識今天帶女朋友回來。”
谷悅正準備跟顧歆打招呼，聽到這話臉色刷地白了，眼神首往客廳裡鑽。
果然看見謝霖識牽著許珍寧的手站在那兒。
她胸口劇烈起伏，攥緊的手指被人碰了一下才回過神，慌張地轉頭看母親。
吳太太臉上笑意不減：“霖識交女朋友啦？那得有多少小姑娘要哭鼻子了。”
謝霖識禮貌頷首：“吳阿姨好。”
吳太太“嗯”了一聲，推了推身邊的女兒：“你不是說好久沒見霖識了麼，都是一個學校的，過去說說話。”
谷悅僵在原地，臉色難看。
她不是不想和謝霖識說話，只是許珍寧在，她心裡堵得慌。
見她不動，吳太太自己開了口：“霖識，阿姨這次來是有件事。我聽小悅說你們之間有點誤會，她上次情緒不好，沒來得及跟你解釋。今天正好遇上了，不如把話說開，以後還是好朋友，互相照應著。”
謝霖識面無表情：“您說。”
許珍寧大概猜到她要提什麼了。
吳太太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她說你誤會她對你朋友潑了水，其實不是這樣的。只是那天她情緒不對，沒肯解釋，才讓你誤會了。”
說完又推了推身邊的谷悅，“是不是？”
“……”
谷悅沉默了半晌，冷眼盯著不遠處的許珍寧，輕輕“嗯”了一聲。
許珍寧無聲冷嗤了一下，覺得可笑。
如果谷悅真的沒做過，那天就不會對謝霖識承認。她太在乎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了，哪裡肯揹負半點汙名。
“阿姨。”
謝霖識的聲音清冷地截斷了這場戲，“我還以為您是帶她來道歉的。”
吳太太臉上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挑了挑眉：“事情不是小悅做的，何談道歉。”
“那就報警吧，學校應該有監控。”
謝霖識語氣平平，寸步不讓。
一首沒說話的顧歆適時開口，語氣帶著薄責：“霖識，不能這麼和阿姨說話。”
話是訓兒子的，但兩邊之間的僵氣到底被這話給緩和了。
吳太太臉色冷著，卻暗暗鬆了口氣。
她想得明白，就算顧歆心裡知道這事是谷悅做的，但為了兩家的體面，也會幫她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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