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從來不在自己手中。
這次，她可以為自己而活。
“月兒，雲兒，娘說如果……如果娘改嫁，你們願意跟我離開嗎？”
“娘，爹才離開不到一個月！您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娘，我們姓凡。我們是爹的女兒！我們要永遠守著這個家！”
“月兒，雲兒，你們都還小……”
“娘，大伯他們說了他們會養我們的。娘，您留下吧。”
“娘，反正我是不可能走的。這是我長大的地方，我不想離開。人家都說有了後爹就有了後孃，我們去了也沒有好日子。”
“月兒，雲兒，你們真的不跟娘走？”
“娘，你真的要走？！你要是走了，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娘！”
“月兒……”
“娘，大姐說的也是我想說的。”
“雲兒……”
“娘，我們和小妹還沒成年，家裡的錢得留給我們。”
“你們能行？”
“有大伯他們在，沒問題。”
凡星諭很想說這姐妹倆很蠢，但她壓根張不了口，也醒不來。
就好像，她被禁錮在了這個身體裡，整個人昏昏沉沉。
“這是京城的地址，你們收好。”
“我們不要！”
“你爹的賠償款被你大伯他們領了，家裡也就三西十塊錢的存款。你們別給你大伯他們，留著做體己錢。你大伯他們問起，就說我帶走了。”
“我們以後得靠大伯他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瞞著。我們才不會像某些人那樣沒良心。”
“有什麼事，一定要記得聯絡娘。”
凡星諭聽到紙張撕碎的聲音。
“你走吧！快走！我們不想看到你！”
“走啊！”
砰！一聲巨響，這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大姐，娘真的走了。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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