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甘泉幾個也擠到了堂屋門口，他們都以為凡星諭午睡沒醒。
“就在衚衕轉了轉，你們剛在踢毽子？”凡星諭瞥見了凡星雲手上的毽子。
大夏天踢毽子，也不知道她們熱不熱。毽子是公雞尾巴毛加銅板手工製作，基本上人人都會。
“三姐，一起玩？”樊甘霖邀請。
“我不玩。”她從沒玩過小孩子的玩意，她不會。
“小妹，不會玩。她以前踢毽子最多就能踢一個，還經常摔跤。”
凡星諭準備回屋的步子頓住了。
她能這麼弱？
不可能！
凡星諭大步上前拿走了毽子，就在院中踢了起來。她不是沒看過別人踢毽子，只兩三下，就掌握了節奏。
“二姐，三姐不止踢一個。”樊甘霖跟著毽子上下點頭。
凡星雲張了張嘴，她更覺得小妹被鬼上身了，是特別厲害的鬼。她真正的小妹，也許在絕食昏迷那天就沒了。
樊甘泉只覺得他妹妹做什麼都厲害！
樊母注視著院中踢毽子的凡星諭，淺笑一聲回了屋。
“二十三，二十西……”凡星月給凡星諭計數。
凡星諭聽到五十的時候，將毽子用手接住，看了眼凡星雲，將毽子遞給離她最近的凡星月。
她回了屋，曬了一路，又踢了幾十毽子她覺得熱。
凡星雲：她不該說小妹壞話的！小妹肯定記仇了！
“三姐，你好厲害！”樊甘霖崇拜道。
“李小蓮只能踢三十八個，李小壯就到處跟人炫耀。也真好意思！”樊甘泉覺得隔空打了李小壯一拳倍兒爽。
“大弟，你和這李小壯不對付？”
“他這人小心眼又貪便宜，我懷疑他還偷東西，以後別跟他們兄妹玩。”
“他也住這邊？”
“衚衕口大雜院的。他家大哥李小毛人還可以，只是家裡是後……”樊甘泉說一半頓了下，又繼續道：“他娘是後孃，他們不是一個娘。”
凡星雲沒聽出來，凡星月聽出來樊甘泉挺不喜歡那個後孃，也不禁為自己娘擔憂。
幾個小的倒沒想那麼多，話題很快轉開。這會兒院子裡有了陰涼，又玩起了遊戲。
沒多久，又跑去內院玩。
凡星月沒去，進屋納鞋底。以前，樊家的衣物都是田奶奶幫忙縫補，鞋子都是去供銷社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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